“還請侯爺被小的做主。小的妻子雖然沒有被司馬大人糟蹋,但是小的女兒,剛剛十三歲啊,就被司馬大人和他的兒子給糟蹋了。”
“天啊!”
外面的百姓都感覺很驚訝,這個仵作在司馬南楓身邊做事,按照他們的理解,仵
作應該不會被欺負才是。
雖然仵作是司馬南楓身邊的人,但是從不和司馬南楓同流合汙,有時候還會提前通知姑娘們跑走,也算是一個好人。
現在聽著仵作忍著眼淚說出這樣的事情,所有的老百姓都激動了。
“狗官,去死!狗官,去死!狗官,去死!”
外面的老百姓越來越憤怒,眼看著場子就要壓不住了,襲王終於拍響了今天的驚堂木,“大膽司馬南楓,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侯爺,這些都是他們冤枉我的,這個仵作想做我的位置,你們沒有證據啊!”
剛剛唐風輕找他要證據,現在他也找這些人要證據。自己傷害過的那些女人大多數都已經死去,剩下的也瘋的瘋,傻的傻,要是真的有不長眼出來作證的,那邊是丟自己的臉,丟自己夫家的臉。沒有人會願意這麼做,為了一件已經過去的事情,再把自己的下半生給搭進去。
“我有。”
仵作閉著眼睛,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唐風輕突然想到了什麼,“大人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的。”
那個孩子才十三歲,若是真的有什麼證據的話,那邊是毀了一生的。唐風輕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來那是什麼了,所以更不願意讓仵作說了。
“唐大人,你是一個好人,你為民除害,若不是你,我們胡安老百姓還不知道要受多久這樣的苦。他們兩父子荒淫無度,只要見到漂亮女人便走不動道,精,蟲上腦的時候,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這裡的老百姓敢怒不敢言,甚至連告狀都無處可去。今天侯爺在這裡,乾脆把所有的冤孽都洗刷乾淨吧。”
這的確是一條漢子啊,忍辱負重這麼久,一定很希望有這麼一天的到來吧。唐風輕點點頭,沒有再阻止他。
“啟稟侯爺,這裡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夫人有一個小兒子,這個小兒子其實不是我和我夫人的,而是,而是我女兒和司馬大人的。”
“禽獸!”
也不知道身後是哪個老百姓先扔出了一個臭雞蛋,很快,無數個臭雞蛋都往司馬大人的身上砸過去。
那個味道簡直了,唐風輕屏住呼吸,慢慢往後退,卻在無意之中悄悄地撞上了一個戴著斗笠的人。
“謝謝。”
唐風輕看著他放在自己肩上又拿走的手,心裡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身後這個人為什麼這麼熟悉。
難道,難道?
唐風輕的眼淚已經慢慢開始蓄滿眼眶,她回過頭,身高的察覺剛好讓她看清楚斗笠下面的那張臉。
那張臉,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那一張臉。
“噓。”
是他給自己說的第一個字,唐風輕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努力把眼淚給逼回去。
他在,他在,他
還在。
沒有生自己的氣,而是來找自己,而是暗中保護好自己。
唐風輕很開心,開心到差點忘了自己是在何地,正在經歷著何事。這裡的人和事慢慢地在她的腦海裡變得不存在,漸漸地她只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心跳,慢慢地融為一體。
襲王瞥了這邊一眼,發自心底地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杜子譽的話信不得,什麼叫做我就遠遠地看著她,什麼叫做我不會讓她發現自己,全部都是在放屁。
此時此刻,襲王特別想問一問杜子譽,他頭頂上的這個斗笠是不是有點兒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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