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陳嬪娘娘的管家,宋許言宋公子。聽說咱們要去城西看看扎染布,正巧也要過去。”
唐風輕對劉公公無奈地苦笑,宋許言倒是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自以為是風度翩翩的模樣。
這自我感覺也太過於良好了吧!
唐風輕真不敢相信,梅肅那種喜怒不形於色,深藏不露的人怎麼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他還真的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怕到連自己的朋友都不想挑選。
“唐姑娘,這位是?”
“這位是……”
唐風輕話還沒有說完,宋許言立馬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是唐小姐的下人吧,真沒有想到,唐小姐的貼(身shēn奴僕不是女的,而是知道糟老頭子。”
糟老頭子?糟……老頭子?
唐風輕眨巴眨巴眼睛,這個宋許言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宮裡都沒人敢這樣稱呼劉公公,他居然敢這麼對劉公公說話?他到底是誰啊?
看面相和夜闊也不像啊,應該不會是夜闊失散已久的弟弟。
這個男人連自己的來路都說得清清楚楚,無論如何都應該知道劉公公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劉公公畢竟是(殿diàn下(身shēn邊的紅人,認識他的人可比認識自己的人多了去了,宋許言既然是手眼通天的人,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他要是說出這樣的話了,那麼久證明這宋許言不是手眼通天的人,那麼自己的來歷……
好一個梅肅啊,竟然敢叫自己幫他教訓這個人。
唐風輕一開始就覺得奇怪嘛,陳嬪和梅妃娘娘在後宮本來就是競爭關係,這個梅肅對自己的妹妹又是言聽計從寵(愛ài有佳,怎麼會和陳家的人這麼親近呢?想來這宋許言也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而又剛好得罪了梅肅。
劉公公覺得這個年輕人唐突輕浮,心裡就更加厭惡了。剛剛唐風輕那句陳家的管家,以後可沒少讓陳嬪吃虧。
因為宋許言的一句話,換了一路的沉默。好不容易走到了城西的扎染房,唐風輕鬆了口氣,心想這下總算是可以擺脫這個人了吧!
“宋公子,感謝你一路把我送過來,現在我們已經到了,就不耽誤公子你的時間了。”
唐風輕微微一笑,希望宋許言能讀懂她話裡面的意思。
可是宋許言顯然不懂!
看著唐風輕對他笑,他也對唐風輕傻笑,“姑娘你別客氣,這家店老闆和我是朋友,我和你一起進去,他肯定會給你最優惠的價格。”
給她最優惠的價格?
唐風輕抽了抽嘴角,這也太扯了吧,現在多少人求著她讓她把自己加進名單裡,她還需要誰的面子來充其門面?
“我記得陳家自己也有染房,宋公子做為陳家的管家,這樣做要是傳出去恐怕不太好吧。況且,在這件事上,陳家和他們可是競爭對手啊!”
這樣你總是沒有理由繼續跟著了吧!
唐風輕拍拍手,對自己的表現相當滿意。
“唐姑娘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人生有舍才有得?”
唐風輕有沒有聽過這句話不重要,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她後背發麻倒是真的。
“宋公子的話我聽不懂。我還有要事要辦,還請宋公子自便。”
唐風輕已經變了臉色,笑不出來,要是宋許言再這樣不識趣下去,自己只怕是會徹底翻臉。
陳嬪平時看著聽文靜有禮的,怎麼自己家的管家是這個樣子的?難道陳家真的不管束自己的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