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風輕的點頭,不僅叫慕超樂開了花,更是叫其他大人們都笑開了花。還真的有這麼傻的人,這不是明擺著承認自己殺人了嗎?
“(殿diàn下,她都已經承認了,還請(殿diàn下秉公執法,不然我們大夜就會淪為天下的笑柄。京城那麼多百姓都看著,這叫我們顏面何存呢?還請(殿diàn下秉公執法,以正視聽。”
看著慕超義正言辭的模樣,這回哈哈大笑的人輪到了唐風輕。
“這又是怎麼了?”夜闊皺著眉頭問。
自己這些群臣都好像不太正常,怎麼都喜歡無緣無故地哈哈大笑呢?
“啟稟(殿diàn下,臣是覺得慕大人實在是太好笑了。聽聞慕大人也是金科狀元,怎麼會聽風就是雨呢?我剛剛只不過是承認了,我把那些禮物全都拿進了自己的院子,但是我並沒有說它們進了我的口袋啊!”
“它們都在你的院子,不在你的口袋,難不成會是在我的口袋?”
慕超冷哼一聲,滿是不屑。
“哎!慕大人可千萬別不相信,這些東西將來還真的有可能出現在您的口袋裡。畢竟這些東西我已經全都記錄好了,準備上繳國庫。”
唐風輕恭恭敬敬地把賬本遞給夜闊,心裡對梅肅又多了一份敬佩。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考的,為何梅肅沒有拿到狀元,而這個慕超拿到了。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個慕超配不上梅肅啊!
“(殿diàn下,這賬本是唐大人記的,她若是在這裡面做手腳,我們大家都不知道,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若真的是這樣,那麼唐大人可真是機關算計,到頭來名利盡收啊!”
慕超還真是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唐風輕看著他,有些無奈。
“大人今天是不是非得證明我做了什麼法理不容的事(情qing是嗎?”
“不是我非要證明,而是你已經做了。”
慕超(胸xiong有成竹地笑容,讓唐風輕已經忍無可忍。
“既然這樣,大人就拿出我貪汙受賄的證據來。我已經拿出了證明我清白的證據,還請大人拿出證明我有罪的證據。否則,大人就是在汙衊我的清白。”
“我汙衊你的清白,我憑什麼汙衊你的清白?”
慕超哪裡拿得出什麼像樣的證據,不過是流言蜚語罷了。
“你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因為我不像大人一樣,憑空想象出來的事(情qing就到處亂說。啟稟(殿diàn下,要是這件事(情qing查清楚的話,我便出去了。我可和慕大人不一樣,自由貿易區的事(情qing還有許多等著我做呢!”
這話無疑是刺激到了慕超,她說自己沒有證據也就罷了,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擺明了在嘲諷自己現在是閒人一個嗎?
士可殺不可辱。
“(殿diàn下,臣……”
“好了!”
夜闊對慕超
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以後有什麼事(情qing看清楚了再來找本王說,事(情qing鬧成這個樣子,傳出去是想對王后不利嗎?”
對王后不利。
慕超的臉立馬漲得通紅,不敢再言語。
妹妹,還有妹妹的孩子,都是他全部的希望。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把自己的妹妹和她的孩子都拉下水。
但是這一出鬧劇很快就傳到了慕雲的耳朵裡,她看著懷裡的孩子,苦笑道,“(殿diàn下是(性xing(情qing中人,可惜哥哥始終都不明白這一點。告訴他,這件事(情qing不要在去找那個唐風輕的麻煩了,也許我們不找她麻煩的時候,麻煩就自己去找她了。”
“是。”
 殿diàn下對唐風輕的喜(愛ài,慕雲是最清楚不過的人。當初把唐風輕放在自己(身shēn邊,也不過是為了保證唐風輕在這後宮裡面的安全。現在自己生孩子,和唐風輕老死不相往來之後,他便把唐風輕送出去了,這防的是誰,慕雲心知肚明。
這個孩子,呵,世人都以為有了夜闊的骨(肉rou就有了一切,但是隻有慕雲知道,這個孩子不過是夜闊用來堵住悠悠之口的。這悠悠之口有天下百姓,有文武百官,有她自己。
“娘娘,你還是不要想這些事了,現在小皇子一天天長大,咱們好好地把小皇子照顧好就行了。”
孫嬤嬤看著慕雲愁眉不展,心裡難免心疼。
所有人都以為現在的王后娘娘應該正是(春chun風得意的時候,卻只有她看得見,王后心裡的苦楚。
是啊,她給這個國家生下了繼承人,但是卻依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起。所有人覺得她過得好,她就越是悲涼。
“夜王駕到!”
孫嬤嬤看了王后一眼,趕緊把她扶起來。
“(殿diàn下今(日ri怎麼大白天的有空來我這未央宮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