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闊黑著一張臉,問道,“劉公公這麼焦急,到底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本王?”
“(殿diàn下英明,老奴的確有事兒瞞著(殿diàn下。”
劉公公一臉愁苦,沉默一會兒之後開始抹起自己的眼淚來,“(殿diàn下,老奴該死。今天御膳房中午送午飯過來的時候,唐姑娘很高興,便叫我們和她一起吃飯。”
“然後呢?”
聽到唐風輕很高興,夜闊心裡的氣不知為何已經消散了一大半。起碼自己的這些安排她也不是無動於衷的,不是嗎?
只是這個高興夜闊沒有見過,這倒是有幾分遺憾。
“然後老奴就勸唐姑娘,說我們主僕有別,還是不要這樣把酒言歡。但是唐姑娘一再堅持,說是如果我們不和她一起吃,她就去找(殿diàn下告御狀。”
劉公公說著說著,越說越覺得委屈,自己這是兩頭都不討好啊,偏偏這兩頭不管是誰自己都得罪不起。
“那你們就和她一起吃了?”
夜闊問完,劉公公就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就吃個飯,只要她高興你們天天吃都行,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夜闊瞪了劉公公一眼,真是叫自己白白擔心一場。
“啟稟(殿diàn下,其實,我們還,還喝了酒。”
“喝了酒?”
夜闊皺著眉頭,“你們還喝酒了?”
“對,唐姑娘說了,今天她很高興,所以要我們不醉不歸。”
劉公公說著說著,看夜闊剛剛好轉的臉色再一次(陰yin沉下來,心裡又有些想哭了,被灌酒的是自己,現在在這裡求條活路的也是自己,他真的是太難了。
“(殿diàn下,老奴知罪了,要是有下一次,老奴絕對不會這麼做了。”
“這有什麼的,不就是喝酒嗎?”夜闊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這麼說來你們午飯過後就沒有再出過景陽宮了是嗎?”
“啟稟(殿diàn下,吃完午飯之後,老奴就醉倒了,唐姑娘當時也喝了不少,侍衛說剛剛梅妃娘娘來了兩次,還送了醒酒的藥給唐姑娘。”
原來是喝醉了啊!
夜闊第一次覺得女人喝醉了竟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qing,他在眾人一臉疑惑中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啊,那為什麼沒有一個下人在她這裡呢?難道她喝醉了,不應該有人來照顧她嗎?”
“(殿diàn下贖罪,老奴當時沒有控制好局面,所有的下人除了那兩個侍衛都跟著唐姑娘一起盡
興了。”
聽了劉公公的話,薛公公趕緊道,“劉公公你在宮裡也這麼多年了,怎麼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呢?怎麼能讓這群下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和唐姑娘沒大沒小,現在所有的下人都喝醉了,那萬一出什麼事兒了,唐姑娘要是哪裡不舒服,你怎麼負責?”
“誰在本姑娘門口大吵大鬧的呢!”
唐風輕聽著外面的吵鬧已經好一會兒了,聽著劉公公沒有被夜闊怎麼樣,她原本是決定裝睡的,但是現在聽見這個男人咄咄((逼bibi人的語氣,唐風輕就滿肚子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