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闊氣鼓鼓地坐在那裡,像一隻灌湯包。唐風輕看了半天,忍俊不(禁jin,“(殿diàn下,要是真的想梅妃娘娘幫忙的話,為何不用軟一點的招式呢?女孩子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殿diàn下這口口聲聲說人家狗坐轎子不識抬舉,梅妃娘娘更是不願意見(殿diàn下了。”
“見我那是梅妃的榮幸!”
夜闊盯著唐風輕,唐風輕也毫不避諱此刻夜闊想要殺人的眼睛。
“(殿diàn下為什麼總認為後宮的女人都是不會失望的人?”唐風輕憐憫的眼神叫夜闊有些受不了,他曾幾何時需要別人用這樣一雙眼睛凝視著自己?
“你不要仗著我喜歡你,你就為所(欲yu為!”
“(殿diàn下又何嘗不是佔著這後宮娘娘們喜歡你,你就為所(欲yu為?這是人的本(性xing,(殿diàn下避免不了,我也一樣。”
劉公公在門外聽見這聲音越來越大的爭論,只能抬頭看著天,默默地給唐風輕祈禱。這個姑娘可真是越來越直言不諱了,也不知道(殿diàn下為何對這個唐姑娘就百般容忍。這要是後宮哪位娘娘說出這樣的話,恐怕就是血濺當場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做錯了?”
夜闊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但是對於唐風輕來說沒有絲毫作用。
“(殿diàn下,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只不過說出了我的看法,(殿diàn下要是不高興的話,只管降罪於我便是。”
唐風輕無所謂的態度讓夜闊惱怒,但是她的言論又把她自己立於不敗之地,自己就算是一肚子火也沒有辦法朝她發洩出來。
“好一個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你教給本王的話,本王是斷然不會忘記的。時候不早了,你休息吧!”
夜闊再好的興致這會兒也沒了興致,與其聽她在這裡說教,還不如去王后那裡尋求一下存在感。
“(殿diàn下還要去哪裡?”
唐風輕疑惑地看著他,卻是明知故問的神(情qing。
“你都知道為何還要問我?”
“(殿diàn下要走了,我要是不聞不問,在(殿diàn下眼裡我不和梅妃娘娘一樣,成為了那個不把(殿diàn下放在眼裡的女人?”
唐風輕的話換來了夜闊的一聲冷哼,“梅妃只不過是與本王置氣,但是你,卻是一直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雖然唐風輕明面上對自己是言聽計從,但是夜闊心裡清楚,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感(情qing根本就是逢場作戲,她其實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殿diàn下這話說的叫臣妾有些不知所措了,(殿diàn下這是要故意和梅妃娘娘生氣嗎?女人都是要哄的,更何況(殿diàn下是有求於人。”
唐風輕說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殿diàn下贖罪,我又多嘴了。”
“你就是不想讓本王走是不是?”
夜闊回過頭,捏起唐風輕的手,“你是不是也捨不得
本王離開你這裡去別的女人哪裡?”
“去哪裡是(殿diàn下的自由,所以留下來也是(殿diàn下的自由。這後宮不都是像一個個商鋪嗎?(殿diàn下來了的時候就營業,(殿diàn下沒來就早早地關門,做自己的美夢。”
“你倒是看得明白。”
“我看得明白也是希望(殿diàn下能夠看明白,(殿diàn下,人和人之間是相互的,你來我往才有(情qing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