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不是不知道咱們這景陽宮裡這位姑娘的來歷,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qing,(殿diàn下可不要小心哄著嗎?”
劉公公特意壓低聲音,煞有介事地說道。這要是無奈之舉,他也不想要故弄玄虛,但是若不是這樣的話,恐怕梅妃娘娘會因為這個問題無休無止地和他爭論下去。
“原來是這樣啊!”
聽了劉公公的解釋,梅妃娘娘顯然心裡舒坦多了。她清了清嗓子,揚起笑臉問道,“你們唐姑娘呢?”
“唐姑娘在房裡呢,娘娘要是去找唐姑娘的話,老奴再叫御膳房送點娘娘喜歡吃的點心過來?”
梅妃挑了挑眉,“公公不在我的(身shēn邊當差,怎麼知道本宮喜歡吃什麼?”
“老奴雖然不在娘娘(身shēn邊當差,但是老奴在(殿diàn下(身shēn邊當差啊!娘娘喜歡的東西(殿diàn下都記在心裡,(殿diàn下記在心裡的東西,老奴怎麼能不記在心裡呢?”
聽到這話,梅妃自然是眉開眼笑,“劉公公說話可是當真?”
“娘娘可真是高看老奴了,老奴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和娘娘撒謊啊,萬一娘娘在(殿diàn下面前說出口,老奴要是撒謊的話,(殿diàn下能饒過老奴嗎?娘娘裡邊請,老奴先下去了!”
劉公公趕緊叫人把東西送走,梅妃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現在正是重要時期,他可不能讓梅妃娘娘壞了夜闊的事。
梅妃娘娘雖然不是什麼關鍵人物,但是她的話對關鍵人物可是很重要的。唐風輕看見梅妃推門而入的瞬間,激動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娘娘您可總算是來了,您說今天這個(情qing況我該怎麼辦呢?上次已經用過喝酒這一招了,要是我這一次再故技重施的話,恐怕(殿diàn下會真的懷疑到我的升上來。別說喝酒了,現在我要是離開這裡半步,(殿diàn下心裡便會對我徹底失去信任。”
雖然夜闊明面上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說讓唐風輕不離開這景陽宮,但是誰都看得出來,唐風輕要是離開這景陽宮了,夜闊絕對是不高興的。
“你不能出去又怎麼樣?今(日ri你知道大周的使者坐在哪裡嗎?坐在(殿diàn下的(身shēn邊,你今天就算是會七十二變也不見得能去到那個人的(身shēn邊。”梅妃對唐風輕的糾結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反正今天是橫豎都成不了事(情qing的,她關心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話說回來,大周來的那個使者是誰?看上去年紀不太大的樣子,但是年紀輕輕就被委以重任,想來也是萬里挑一的青年才俊,聽他們說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只可惜是你們大周的人。”
梅妃娘娘雖然沒有見過李戰是什麼樣子,但是這兩天關於李戰的傳聞已經傳滿了整個大夜,她就算不想知道也難。
“李將軍的確是小輩中出類拔萃的人。”一想到孩子們
已經成為很優秀的人時,唐風輕難免溼了眼眶,她可以費盡心機看清楚別人的孩子,只怕是這一輩子也沒辦法看見自己的那兩個骨(肉rou了。
她知道杜念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弟弟,也知道杜想過了那段時間之後,一定會懂得杜唸的用心良苦,她知道她兩個孩子一定會在一起相親相(愛ài共同扶持渡過人間的風風雨雨,她只是遺憾自己不能親眼見到這樣的(情qing形。
“難得聽你這麼誇一個人,看來我很遺憾我沒有孩子,若是有孩子,現在也可以考慮讓你幫我想想辦法嫁給他。”
唐風輕被梅妃娘娘一本正經的感嘆弄得哭笑不得,“說到底我們這一代人還是開始老了,新的歷史應該屬於他們年輕人。”
“什麼年輕人?”
梅妃看著唐風輕,“你很老嗎?”
“這位使者是我未出嫁之前貼(身shēn丫鬟的兒子。”唐風輕看著梅妃驚訝的表(情qing,忍不住再給她一點刺激,“其實我已經有兩個兒子了,這你應該是知道的。”
梅妃點點頭,“知道歸知道,但是這件事還是讓我解釋不了,你看著怎麼也不像那麼大年紀的人。不過想來也是,要是這些年(殿diàn下沒有荒廢,他的孩子應該和這位小李將軍差不多大了,我們夜國啊,也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出(身shēn世家,自然對當下的局勢有著比常人更加深刻的見解,這要是後宮普通的娘娘肯定不會想這麼多,滿腦子肯定都想的是怎麼和(殿diàn下生孩子,怎麼給(殿diàn下生兒子,但是梅妃娘娘會考慮到這個深層次的問題,還是叫唐風輕刮目相看。
“你這麼看著我是幹嘛啊?”
一直被唐風輕這樣認認真真地看著,叫梅妃有些不習慣,“沒事兒你看著我幹嘛啊?我只是後悔沒有早一點生孩子,但是對你們那位小李將軍半點那種心思都沒有啊!”
梅妃倒也是直來直往的人,唐風輕又忍不住笑了,“娘娘的話我當然是相信的,不過我看著娘娘不是因為這件事(情qing,而是我想不明白,想娘娘這樣格局大的人,怎麼會拘泥於兒女私(情qing呢?之前,娘娘在我的眼裡,幾乎是和顏貴人差不多的人呢!”
“顏貴人?”梅妃一臉嫌棄,“本宮怎麼會和那種貨色是一種人?不過話說回來,當初你都是這麼看本宮的,為何會收下本宮的東西答應幫本宮辦事啊?”
“因為娘娘不是答應過我給我大周所有的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