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繫鈴人。
當務之急,是把這個繫鈴人給找出來。
夜闊約李戰進宮去聽戲,李戰其實聽不懂戲,也不喜歡聽戲,夜闊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強人所難自然有強人所難的道理,請李戰來宮裡看戲,他要試探的是唐風輕的心。
“今(日ri本王有約。”
夜闊放下碗筷看著唐風輕,不放過她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qing。
“(殿diàn下不妨告訴我,這次子譽派來的人是誰?”
唐風輕繼續夾菜,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看戲這件事,她早已經從梅妃娘娘那裡聽到了不少,心裡也清楚夜闊要的答案是什麼。自己要是繼續裝聾作啞,恐怕這戲是看不成了。
“你倒是坦誠!”
夜闊心裡鬆了一口氣,“難不成你真的不想去看?”
“我有何顏面再出現在舊臣的面前?(殿diàn下不敢把我的(身shēn份昭告天下,難道我就想嗎?人總是要臉的,不是嗎?”
唐風輕看著夜闊,難過地放下來碗來,漸漸地委屈漸漸籠罩在她的臉上,“(殿diàn下總是懷疑我,要是(殿diàn下一直這樣懷疑我的話,那大可把我放去辛者庫!”
“我什麼時候說懷疑你了?”
夜闊看著唐風輕掉眼淚,便開始不知所措。他其實對女人的眼淚早已經產生了免疫,要是女人在他面前哭一次他就心軟一次的話,那麼後宮那麼多女人都在他面前哭過,他現在該成什麼樣子了?
倒是這個女人,只要她的眼淚一掉,自己總有種對她有求必應的心。
只要她答應不哭了,不管是什麼事,他都會答應。
“在(殿diàn下的眼裡我就那麼愚蠢嗎?不管是什麼事(情qing都要和我明明白白說了我才知道嗎?”
唐風輕夾帶著一絲絲撒(嬌jiāo,讓夜闊覺得自己更加不是一個東西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殿diàn下自己把事(情qing鬧得沸沸揚揚,倒是怪我知道了。難不成這天底下的人都不說話,都成了啞巴聾子才好?(殿diàn下要是對我不放心的話,不如就把我帶過去,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心實意地留在(殿diàn下(身shēn邊。”
唐風輕就是在和夜闊賭,只不過這場賭不管結局是什麼,她都贏定了。
若是夜闊不讓她去,那麼她就可以在這裡景陽宮裡做點手腳,和之前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自己溜著去,若是夜闊準她去,那麼更好了,她相信以李戰的武功,一定可以把自己安然無恙地帶出這個國家。
不管夜闊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她都贏定了。既然是贏定了的賭局
,那麼唐風輕自然不會心虛。夜闊看她多久,她就看夜闊多久,坦坦((蕩dàngdàng((蕩dàngdàng毫不遮掩。
最終,還是夜闊率先敗下陣來,“好了不要鬧了,本王晚上過來看你。你要是喜歡看戲,明(日ri我再找一個班子過來,專門演給你一個人看,你說好不好?”
“我不喜歡看戲,(殿diàn下還是和王后娘娘好好欣賞吧!”
唐風輕就知道夜闊沒有膽量把自己帶走,果真和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樣呢,真是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