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差點勾出唐風輕的眼淚,她回過頭看著慕雲,“王后娘娘今天獨自一人來這裡找我,不僅僅是為了說這兩句話吧?”
前面鋪墊了那麼多,一定是有事相求,唐風輕心裡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女人的預感一直都是準的,只不過是有時候自己不願意相信罷了。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聰明,和你這樣聰明的人打交道會省很多麻煩,怪不得(殿diàn下喜歡你。”
慕雲的話叫唐風輕哭笑不得,“王后娘娘說這話就是在取笑奴婢了,(殿diàn下和王后娘娘才是真正的棋逢對手。”
唐風輕曾經見識過了兩個人指桑罵槐互相踢皮球的場景,兩個人都是一等一的太極高手,就這一點而言,他們兩個簡直就是世間絕配。
“這麼多年了,我也認命了,(殿diàn下對我是什麼樣的(情qing感,我想你不是看不出來。有些東西不用求就是自己的,而有些事(情qing不管怎麼求都不會是自己的。前者是你和袁姐姐,你們都是幸運的人。而後面的那個就是我,求而不得,求而不得就算了。”
唐風輕看著慕雲眼裡的淚,突然間覺得自己真的不是一個東西。人家好端端的,自己這麼突然出現,好像的確有些不合適。
“王后娘娘,其實……”
“你不用安慰我了,那些話你自己都不相信,怎麼會安慰到我呢?”
慕雲打斷了唐風輕的話,感(情qing的事(情qing她願賭服輸,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qing,“我來是求你一件事的,以後要是好好照顧(殿diàn下。”
“娘娘為什麼這麼說?”
唐風輕疑惑地看著慕雲,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好端端地叫自己去照顧夜闊?
“只要你有了名分,(殿diàn下以後見你的(日ri子肯定比見我要多,肯定是要拜託你好好照顧(殿diàn下啊!”
說著,慕雲從自己的懷裡拿了一封信放在唐風輕的手裡面,“這裡面記載了(殿diàn下所有的(愛ài好,你有空就好好看一看,儘量讓(殿diàn下過得舒心一點。”
唐風輕摸了摸這信的厚度,心裡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殿diàn下去見慕雲的(日ri子的確不算多,她一個人默默地到底是怎麼總結出這麼多關於夜闊的點點滴滴呢?
這樣一份滿滿的心意交到唐風輕的手裡,第一次讓她感覺到了為難。
自己要是答應她,那麼(日ri後復仇開始的時候,自己要怎麼和她解釋呢?自己豈不成了出爾反爾之人了?
要是自己不答應她,現在這個(情qing況下,怎麼能夠不答應她呢?
“娘娘,這還是你自己來吧,我粗枝大葉的,(殿diàn下肯定也不會高興。到時候東施效顰,就要貽笑大方了。”
“怎麼會呢?”
慕雲看著唐風輕,眼裡的羨慕不是裝出來的,“要是我能和你一樣,時時刻刻
見到(殿diàn下,這件事我也會親力親為。但是(殿diàn下現在只有你才能朝夕相見。再說了,(殿diàn下喜歡你,你做什麼他都喜歡。(殿diàn下不喜歡,我這些事(情qing我就算做了快十年,(殿diàn下還是依舊無動於衷。”
十年。
一個女孩子最好的青(春chun年華總結出來的心得,夜闊竟然對她還無動於衷。這個男人簡直就該,就該拖出去浸豬籠。
“那好吧,我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