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闊聽見梅妃在外面吵著鬧著要見自己,眉頭都擰成了一股繩。從前寧妃雖然霸道,但是也免去了現在這樣的麻煩。他倒是真的襲王唐風輕能夠繼承寧妃當年的衣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著自己發笑。
“你知不知道你這隔岸觀火的樣子,很想讓我把你拉下水?”
夜闊盯著唐風輕,帶著警告,皮笑(肉rou不笑的樣子倒是有幾分認真。
“所以(殿diàn下還是見還是不見呢?”
“不見。”
夜闊收回自己的眼神,“忙都忙死了,這些女人卻只想著見本王。”
聽見這話,唐風輕再一次忍不住笑了,“(殿diàn下要知道,這人都是有劣根(性xing的。就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牽腸掛肚,(殿diàn下你這樣神出鬼沒的,她們當然稀罕你啦。你要是每天在她們面前晃悠幾次,估計她們也不會這麼稀罕你了!”
聽見她得意洋洋地說完,夜闊的臉馬上就黑了,“你想得是好!”
他把這些女人放在後宮養起來是給自己消遣的,帶頭來自己竟然成了她們消遣的玩物,這到底像什麼話嘛!
“(殿diàn下,我這話糙理不糙。您還是自己想想,我現在就出去把您的話轉告給梅妃娘娘,不過十有**梅妃娘娘是不會聽進去的。”
唐風輕的估計沒有錯,她把夜闊的話一五一十地轉告給梅妃,梅妃不僅沒有感謝她,反倒是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殿diàn下好端端的為什麼不肯見本宮?”
梅妃盯著唐風輕,上下打量一番之後突然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qing,“我知道了,一定就是你在中間作梗,不讓(殿diàn下見本宮是不是?”
這女人還真的會想象啊!
唐風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解釋道,“梅妃娘娘,這話說的可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不過是娘娘和(殿diàn下之間的一個傳話筒,要是奴婢有意曲解娘娘和(殿diàn下的意思,那等著奴婢的不是隻有一死了嗎?”
“你怕死嗎?”
梅妃斜了唐風輕一眼,“你什麼樣的人,本宮早有耳聞。能夠把宮裡那麼多娘娘變成冤魂野鬼,你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不過本宮可和那些女人不一樣,今天的事(情qing就到此為止,以後我們來(日ri方長。”
“娘娘您高興就好。”
唐風輕低著頭,一直等到梅妃娘娘走遠之後才發起頭來,剛好迎上劉公公滿是歉意的笑容。
“公公不用和我客氣。”唐風輕無奈地笑了笑,“要想在後宮裡生存,就必須習慣有這樣的人存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打發走了就是了。”
“姑娘能想明白自然是最好的。”
劉公公安心地點點頭,剛剛唐風輕明明可以裝聾作啞不出面不出聲,但是她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她自己的(身shēn上,把梅妃娘娘所有的怨氣都擋了下來,
這份(情qing,劉公公不會忘記。
“明(日ri公公要是有空的話……”
“你就是(殿diàn下從宮外帶進來的宮女嗎?”
唐風輕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她愣了一下,眼前這個女人的眉眼有幾分面熟,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巴掌就摔到了自己的臉上。
唐風輕捂著自己的臉,驚訝地說不出話來。照理來說,經歷過這次的事(情qing之後,後宮已經沒有哪個女人敢對自己甩耳光了,這個女人看上去年紀輕輕,莫非不是後宮的人?
“劉公公,(殿diàn下呢?我要去問問(殿diàn下,當初明明說好要好好對姐姐的,怎麼把事(情qing變成了這個樣子!”
女孩哭哭啼啼紅了眼眶,唐風輕捂著臉突然明白了來者何人。
袁菲的妹妹,那自己這巴掌捱得並不冤枉。
唐風輕側(身shēn讓開了一半的路,劉公公看見她的態度如此,只好讓開另外一半,“袁小姐彆著急,(殿diàn下在裡面,老奴這就帶你進去。”
夜闊看著劉公公進來,只以為又是哪個娘娘吃飽了沒事兒幹,揮揮手,還沒等劉公公開口便不耐煩地對他道,“你出去和那些女人說,要是她們有事兒沒有事兒吃飽了撐的來這裡,本王就把她們打入冷宮,讓他們徹底沒了這個念想!”
“(殿diàn下!”
劉公公有些為難:“不是宮裡的娘娘,是袁家的二小姐。”
袁菲的妹妹袁蓉兒,夜闊放下手中的筆,一抬頭剛好看見袁蓉兒氣沖沖地衝進來,一堆的下人跟在她(身shēn後,看樣子應該是闖進來的。
“你們都下去吧,袁小姐找本王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