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shēn為一個外臣,深夜出現在後宮,雖然劉煜有自由出入後宮的權利,但是是在夜闊在的(情qing況下,或者是得到夜闊(允yun許的(情qing況下,現在他孤(身shēn一人,的確是有些難以解釋。
唐風輕就等著看好戲,她還以為報應還要一段時間呢,沒想到老天爺比她還要迫不及待,半路殺出一個德妃娘娘攪局,讓劉煜提前感受到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殿diàn下,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您都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相信我了,但是我還是要說,我原本是打算回去的,但是半路被德妃娘娘拉住,一直拉著我往前面跑,一直到這裡。(殿diàn下,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個人撒謊都不覺得臉紅的嗎?難道還說現在太黑了,看不見他臉紅?
“胡說!”
德妃娘娘再一次站了出來,“剛剛(殿diàn下明明就是在前面那片紫竹林裡等臣妾,臣妾到的時候,(殿diàn下已經在紫竹林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呢!”
德妃娘娘的話叫夜闊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劉煜要是隻是和這個德妃瘋子也就算了,但是要是按照德妃說的這樣,那麼劉煜是在這宮裡有其他相好的?
自己難道又有一頂綠帽子?
夜闊漸漸握住自己的手,“紫竹林是誰的寢宮!”
“(殿diàn下,是何常在的寢宮!”
劉煜跪了下去,低著頭。
夜闊倒吸一口涼氣,點點頭,“好啊,何常在的寢宮對不對?來人,把何常在那個((賤jiànjiàn人給本王拉上來!”
要不是這件事,夜闊簡直想不起這宮裡還有這樣一號人物。這個女人聲不出氣不喘的,也不(愛ài在自己面前晃((蕩dàngdàng,也從來不抱怨自己花心,倒是一本正經一門心思在宮裡養漢子,可真是一個人才啊!
要是這樣的人才再多幾個,夜闊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氣死在這裡。
何常在過來的時候眼裡還掛著淚珠,眼睛腫成了一個核桃。
劉煜之所以把何常在牽扯進來,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女人幫自己開脫。畢竟她(愛ài自己(愛ài到無法自拔,怎麼會忍心讓自己真的被(殿diàn下處罰呢?
上次那麼大的事(情qing都被她巧妙化解了,這次一定也能夠逢凶化吉的。
“臣妾,臣妾參見(殿diàn下。”
何常在未語淚先流,夜闊皺了皺眉,“你這個((賤jiànjiàn人還敢在本王面前哭?你和這個男人私相授受暗度陳倉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呢?”
“(殿diàn下,(殿diàn下不是這樣的。”
何常在瘋狂地搖自己的頭,她指著劉煜,傷心(欲yu絕,“臣妾知道劉大人是(殿diàn下的寵臣,臣妾人微言輕,在(殿diàn下面前說話不會有什麼重量,和劉大人說的比不得,但是臣妾已經明白這件事臣妾是跳進黃河也洗不乾淨了。事(情qing的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臣妾但求一死
!”
說罷,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何常在就抽出一旁侍衛手裡的劍,朝自己自己的脖子抹去,好在這一幕是發生在唐風輕的(身shēn邊,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何常在的手,順勢把劍扔了出去。
“常在有什麼話還是好好和(殿diàn下說。(殿diàn下不是什麼不通(情qing達理的人,常在要是有什麼委屈(殿diàn下會給你做主的,還有王后娘娘,王后娘娘也會為你做主的。”
唐風輕勸著何常在,只有何常在好好活著,唐風輕才能夠坐觀虎鬥。
當初親密無間的兩個人,也會走到這個地步,唐風輕也想知道,這對狗男女到底是誰比較能下狠手。
誰的手狠,當初那件事便是誰謀劃的。
“(殿diàn下,臣妾不知道該不該說……”
何常在(欲yu言又止,最後掩面大哭,“(殿diàn下還是賜死臣妾吧,今(日ri劉大人突然來到臣妾的寢宮要輕薄臣妾,臣妾,臣妾……(殿diàn下,還是讓臣妾去死吧!”
聯想到何常在來的時候雙眼通紅,一看就是哭了許久的樣子,夜闊心裡開始慢慢相信她所說的話了。
“(殿diàn下,我們小主真的是無辜的。小主在後宮一向不爭不搶,與人和睦相處,宮裡的娘娘都知道我們小主的為人。大概是這個劉大人看我們小主不受(殿diàn下的重視,又住在這偏僻的地方,所以惡從膽邊生,但是奴婢可以拿自己的(性xing命保證,這件事耳環我們小主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何常在(身shēn邊的宮女也已經被何常在教育得極好,一下子就順著何常在的話往下說,讓何常在剛剛說的話又多了幾分信服力。
這個女人當初在勾引自己的時候,全然不是這副模樣。現在裝起受害人,倒是有模有樣,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她。
“湘兒,不要再說了。(殿diàn下,雖然劉大人沒有得逞,但是臣妾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乾淨的人了,還請(殿diàn下給臣妾一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