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對他的困惑視而不見,一下子跪在他的面前,“夜王,奴婢有要事相告。”
慕雲走向夜闊,拉住他的手,“殿下,茉莉已經找到了殺人兇手。”
“你找到了?”
夜闊不敢相信,昨天還因為這件事鬧脾氣的人現在竟然把那個殺人兇手找出來了,難不成是昨天晚上死者給她託夢了?
“是的殿下。”
唐風輕盯著現在夜闊身邊氣宇軒昂的男人,伸出自己的手指向他:“殿下,殺害小離的兇手不是別人,就是殿下身邊御前帶刀侍衛劉煜劉大人。”
“嗯?”
夜闊偏過頭,就看見劉煜一臉錯愕的模樣,緊接著,劉煜和劉公公立馬跪倒在地上。
“殿下,微臣冤枉。臣從來沒有見過什麼小離,怎麼會殺了他呢?”
“是啊殿下,小侄為人處世一向規規矩矩,這您也是看在眼裡的。他怎麼會認識德妃娘娘身邊的人呢?既然不認識,又為什麼會殺害她呢?”
劉煜在劉公公面前一直都是乖乖聽話的形象,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會發生在自己侄兒的身上,所以唐風輕在指出劉煜的時候,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想替自己的侄子說話。
“你怎麼說?”
夜闊沒有表情,繼續追問唐風輕。她這麼說既然有自己的道理,夜闊倒是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啟稟殿下,奴婢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敢讓王后娘娘把奴婢帶過來。這件事說來話長,要從上個月十五說起。王后娘娘身體不好,奴婢去御花園給王后娘娘祈福,夜深人靜,就聽見御花園小竹林裡有一對男女在哪裡私相授受。”
“嗯?”
夜闊臉色突然黑了,“你的意思是那天私相授受的人是劉煜?”
“沒錯。那天在竹林裡的就是劉大人和安貴人。”
唐風輕話一說完,劉公公立馬變了臉色,一巴掌摔到自己侄子的臉上,“你這個混賬東西,我幫你去和殿下求情,你說是你看不慣德妃娘娘仗勢欺人,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劉公公氣得渾身發抖,唐風輕擔憂地看著他,生怕他被氣暈倒。畢竟這件事做錯的人是劉煜,而劉公公只不過是被矇在鼓裡的幫兇,按理來說應該也是受害者。
“叔父,我沒有啊!”
劉煜瞬間淚流滿面,他看著唐風輕氣得不行,“這位姑
娘我與你素未謀面,你為何要這樣加害於我?安貴人與我不過見過一面,就要受這樣的委屈。難不成姑娘是和德妃娘娘一派,看不得我給安貴人求情?”
這個人胡說八道的能力也是跟後宮裡的娘娘學的吧?
“劉大人有沒有做過自己心裡有數。”
唐風輕走上前,把他的衣袖擼起來,“殿下,奴婢當初就說了,殺害小離的人手上有抓痕,劉大人,你現在抵賴不了了吧?”
唐風輕胸有成竹的模樣在劉煜一臉困惑的眼神裡漸漸地土崩瓦解。
“好了,這件事和劉大人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