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個賢良淑德的,那麼這個就是用來寵的咯?”杜子譽輕笑,“這個小子倒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鬼東西!”
還知道讓女人各司其責,一個負責給自己處理事(情qing,一個負責讓自己開心,這個小子怎麼這麼會享受呢!
“你管呢,反正念兒心思不在衛雅(身shēn上我才鬆口氣。”唐風輕說完,難得主動地湊近杜子譽,“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這(嬌jiāo滴滴的語氣叫杜子譽忍俊不(禁jin,這個女人現在除了有求於自己之外,幾乎是沒有用這麼(嬌jiāo媚的語氣和自己說過話。
“別說一件事了,兩件事都行!你我之間還需要求嗎?”
“要。”
唐風輕誠實地點點頭,杜子譽在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的時候,終於開始慌了,“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唐風輕同(情qing地看著他,“皇上,臣妾知道皇上的意思,皇上是想借著這次生病的機會給念兒鍛鍊一下,提前適應一國之君的生活。皇上,臣妾也知道皇上這麼做是因為您想隱退陪臣妾,但是臣妾還是請皇上能夠出山……”
杜子譽看著唐風輕一臉心虛的表(情qing,就算恨得牙癢癢也只想好好地捏捏她的臉。
“皇上,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唐風輕拍的馬(屁pi雖然不香,但是很管用。杜子譽欣然點頭,“好吧,朕原諒你了。”
杜念一直豎著耳朵聽著自己父皇和母后的動靜,聽見父皇說原諒的時候,杜念恨不得立馬留下羨慕的淚水。
為什麼自己的爹那麼優秀呢,說好的虎父無犬子呢?那邊自己的母后求著自己的父皇原諒,而自己每次都是求著沈依依原諒……哎,真是沒那種命啊!
“太子(殿diàn下,煙火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您為何唉聲嘆氣的?”
沈依依順著杜唸的眼神看去,正巧,唐風輕的(身shēn邊坐的就是衛雅和李憐。
原來,他還是想和她一起看吧!
“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事(情qing。”
杜唸對沈依依笑了笑,“這個煙花我沒有見過,你呢?”
“我沒見過,但是我聽過。”
沈依依想著去年的這個時候自己還在杭州沈家那個小小的柴房裡,對著明亮的火焰捂著自己滿是凍瘡的腳,又癢又舒服。
“那以後每年我都陪你來看。”
杜念悄悄地鼓起勇氣牽起沈依依的手,把沈依依嚇了一跳,“太子(殿diàn下,不好吧……”
她想縮回去,卻被杜念一把抓住,“有什麼不好的,這個宮裡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今(日ri御花園里人山人海,杜念原本還慶幸自己和沈依依坐在一起可以看著她,但他發現就算是沈依依老老實實地跟在自己(身shēn邊一聲不吭,也阻止不了一些人對她投來一探究竟的目光。
所以,為了不破壞今天晚上的好心(情qing,他只能防患於未然。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
杜念把另外一隻手也抓進了自己的手裡,沈依依以一個非常扭曲的方式坐在他的(身shēn邊,手要交給他,但是眼睛又要盯著前面看。
“我從小手就涼,沒事兒的。”
比起從前那樣的(日ri子,沈依依對現在的生活很是知足。能吃得飽穿得暖,除了偶爾有些糟心事之外,基本上過得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