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國主豈是你相見就能見的?”
帶頭的人氣焰相當囂張,根本沒有把杜子譽放在眼裡,不僅如此還不知死活地往唐風輕走去,結果就是結結實實捱了杜子譽一掌,順勢被杜子譽抓在了自己的手裡當人質。
“你們的國主不是我們相見就能見的,那麼我們皇上就更不是你們想帶就能帶走的了。”
負責這次安全的御林軍急匆匆趕來,把前來送死的幾個人抓了起來。
“皇上,這些人怎麼安排?”御林軍統帥問道。
杜子譽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為什麼不留活口?”
帶頭的不幹了,這個小子怎麼不按照常理出牌呢?這個時候不應該對他們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他們能說出又擁有價值的線索,就可以活命嗎?
“好吵。”
杜子譽一句話剛說完,所有黑衣人的嘴裡都被塞了一團東西。很快,世界安靜。
虎口脫險的唐風輕還是覺得後怕,她看著杜子譽道:“皇上,這些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很顯然,這裡面有人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良知。
不過,真正讓杜子譽擔心的倒不是這個為了錢出賣自己良知的人,而是那個費盡心機進來的人,為何就派了這麼幾個蝦兵蟹將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這不是那個人的風格,那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傳令下去,所有人立刻停止活動,趕回行宮,今晚上行宮戒嚴。”
戒嚴。
唐風輕就算是不問也該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qing,人已經抓到了,杜子譽卻還是不放心,能讓他這麼擔心的人目前之後一個,那就是夜國的國主夜闊。
上山打獵的人陸陸續續回到了行宮,而待在行宮的沈依依卻是最不淡定的那一個。她在自己的院子裡走來走去,等到天差不多黑了才看見杜念拿著一條已經死了的狐狸走進來。
“太子(殿diàn下怎麼才回來,皇上午時之後就下了戒嚴的命令,到底是出什麼事兒了?”
沈依依還沒有遇見過這麼嚴重的事(情qing,皇上好端端的突然戒嚴,據說是有逆賊進了山裡。現在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經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那麼她最擔心的就是杜唸了。
別人拿皇上和皇后娘娘沒轍的時候,就會拿杜念開刀。
“你不用擔心我,看,這是什麼?”
杜念拿著手裡的小狐狸在沈依依面前晃了晃,但是沈依依依舊不開心,“下次再遇見這樣的事(情qing太子還是不要惦記著狐狸了,你惦記著狐狸,人家可惦記著你。”
沈依依把頭埋在杜唸的懷裡,眼淚嘩嘩的往外掉。
剛剛等杜子譽時候的委屈,現在一股腦地噴湧而出。杜子
譽感覺到(胸xiong口的溼潤,有些不知所措,“你是在擔心我嗎?”
“不然呢?”
沈依依咬牙切齒,“太子(殿diàn在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
被人崇拜,被人擔心,反而突然想要為了這些好好活著。杜念笑了,伸手把她摟緊,“好了,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別哭了,咱們進屋,別告訴我這半天你就一個人在這裡。”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