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慣了沫莎的諂媚,現在一句逆反的話都聽不得。他指著何旭宇道,“你的官是朕封的,朕想撤就撤!你的命雖然不是朕給的,但是朕想要就要!來人,把何旭宇給朕拖下去,行炮烙之行!”
魏公公對皇上的反應格外滿意,這種殺雞儆猴的做法,看還有誰敢說這真話大實話?
“皇上,三思!”
安王和懷信候跪了下來,緊接著滿朝的文武百官都跪了下來,“皇上,三思!”
“皇上,忠言逆耳利於行,還請皇上仔細想想何大人說的話。”
懷信候一說完,就得到了皇上一聲嘲諷的笑容,“你還沒有告訴朕你的答案,怎麼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情?”
“臣現在就可以給陛下您答案。若是陛下聽從了何大人的建議,廢了皇貴妃,重新打理朝政,那麼
臣一定向皇上盡忠。”
“臣弟也一樣!”
安王甩開嗓子喊了一聲,整個大殿都回蕩著他雄壯的聲音,和皇上嘶啞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啊,若是朕不改的話,你們就準備對朕不忠了?”
皇上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狠了起來,最後索性成了滿滿的殺意,“你們給朕聽著,明日要在宮裡的東南角修觀星樓,朕愛妃說了,要用將相王侯的身體去鎮壓祭樓,既然你們兩個這樣情投意合,那麼我就讓你們一起去吧!”
瘋了瘋了,皇上是徹徹底底的瘋了!
安王和懷信候聽完這話目瞪口呆,後宮那個到底是什麼妖怪,竟然能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
“皇上,安王和懷信候給大秦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您這麼對他們不妥啊皇上!”崔太守已經年過七旬,原本想著自己做完這一年就告老還鄉,不管這個朝廷怎麼鬧他都裝作聽不見看不見,能夠安安穩穩把自己剩下幾年光景過完便是。
但今日,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對亂臣賊子言聽計從,對忠臣大開殺戒,叫崔太守看著著實痛心。
“皇上,何大人只是說了實話,懷信候和安王更是冤枉。若是皇上要宣洩心中的不滿,就從老臣開始吧。把這些人都留下,這些人,對咱們大秦,還有用!”
崔太守情緒激動地說完這段話,引來了接連不斷地咳嗽聲。
安王的手早已經蠢蠢欲動,若不是懷信候一直在他身邊壓著,估計他現在早已經死在御林軍的亂箭之下。
“崔愛卿年事已高,明日起告老還鄉吧!”
皇上揮揮手,“朕該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各位愛卿都回去吧。”
“我扶您!”
魏公公諂媚地將皇上扶了出去,他們前腳剛走,後腳魏公公的侍衛就要上前緝拿何旭宇。
安王手裡的刀終於突破懷信候的封印,直接指到了侍衛的頭上,“敢動他一下你試試?”
“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拿自己在這裡當王爺呢!”
這些侍衛跟在魏公公後面呆久了,也變得膽大妄為起來,甚至有點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平日裡在宮裡欺辱宮女妃嬪大罵太監已經是家常便飯,碰見一兩個小官,向他們勒索錢財已經是習以為常。
“他不是王爺你是?”
懷信候直接掐住那人的脖子,那人原本以為懷信候只是嚇嚇自己,一臉無所謂,但是感覺到他手上傳來的力道越來越大時,他才開始慌慌張張地求饒,“侯爺,侯爺,我剛剛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侯爺,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懷信候給他的機會就是讓他把這句話說完,話音落,懷信候鬆開手,剛剛還耀武揚威的人立刻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何大
人和崔大人的命我和安王保了,若是你們覺得不甘心,可以告訴魏公公,就說我在懷信候府等著他!要是你們敢揹著我做手腳,你們放心,絕對讓你們一家人償命!”
杜子譽的卷狂不及當年懷信候的一半,今日在此,沉澱了大半生之後,收斂了許多。
出宮的路上安王一直悶悶不樂,“侯爺為何告訴我不要再殿上殺人而自己卻又殺人?”
“我殺的可不是人,是狗。”
懷信候拉下馬車簾子,絕塵而去。
安王懊悔地踢了一下馬,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將那群狗殺得片甲不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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