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衛良一定是瘋了。
紫鳶只不過愣了一會兒,他幾乎狂暴的吻又落了下來。
“你是要把我吃了嗎?”紫鳶只覺得莫名其妙,上氣不接下氣地小聲抱怨著。
“要是真的能把你吃了,我倒是真的想試試看。”
衛良轉身一拳打在身後的樹上,被吵醒的幾隻鳥尖叫地飛走了,一堆樹葉順勢落下,落在了衛良的肩膀上。
“你生氣了?”
紫鳶上前,拍掉他肩上的落葉,從他的背後抱住他,“我剛剛只是擔心李將軍生氣會影響師兄的計劃,要是因為我們出了問題,我這輩子都會難辭其咎。”
“呵!”
衛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冷笑凍住了紫鳶抱住他的手,接下來的話更是讓紫鳶墜入寒淵。
“你以為你是王昭君?這天下的榮辱真的會系在你的身上?我和師兄現在再難,也不會拿你去求榮。你幹嘛作踐自己呢,你看看你剛剛那模樣,和那些賣笑的女人有什麼兩樣!”
“你是認真的?”
紫鳶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衛良在她鬆手的一瞬間,心裡一空,意識到自己失言之後,他立馬轉過頭,可惜他的輕功一向不如紫鳶,一路追她,最後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進了房間。
夜深人靜,房間裡還有蓮香。
房間裡為什麼有蓮香呢?
衛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真是嘴欠!
二日一早,杜子譽躡手躡腳地從房間裡出來,悄悄默默地關上門,突然“咚”的一聲在自己耳畔響起。
他摸摸自己受驚的心臟,壓低聲音卻沒有壓住怒火,嘶啞地對跪在自己面前的衛良道:“大清早的你這是幹嘛?”
自己小心謹慎了一個早上,為的就是讓唐風輕可以睡上一個好覺。因為他發現,唐風輕起得越晚,脾氣就越好。
所以,杜子譽趕緊拎著地上的衛良走到遠處,又放開嗓門問了他一邊,“大清早的你跪我幹嘛?”
要說也不是逢年過節,就算是逢年過節,他要跪也是跪師父啊!
“師兄,我做錯事兒了。”
“什麼事兒?”杜子譽的表情嚴肅起來,衛良是一個踏實的人,雖然有時候會不大聰明,但是交給他的事情,他基本上可以順利完場。
現在衛良和他說犯錯了,那就一定是做了錯事。大清早的給自己下跪,那肯定是錯到一定程度了。
“我把紫鳶惹生氣了。”
衛良頂著兩個黑眼圈,可憐兮兮地看著杜子譽,把昨晚發生在小樹林裡的事情,包括自己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杜子譽,杜子譽聽了一個頭兩個大。
他倒真的希望他得罪的是李蔚然而不是紫鳶。
“師兄,要是李將軍來提親,你可千萬不能答應他。”衛良現
在是真的急了,萬一紫鳶一氣之下答應了,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兒。
“紫鳶人呢?你昨晚上就讓她一個人走了?”
衛良搖搖頭,“我去追沒追上,我輕功一向沒她好。所以眼睜睜看著她進了房間。”
“那你為什麼不進去?”
杜子譽說完狠狠地瞪了衛良一眼,“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自己把出路一條條都給堵死了,你叫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