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第一次覺得杜子譽是魔鬼。昨晚被他折騰完之後,根本沒有力氣吃飯,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身上,等再次掙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杜子譽抱著一本書坐在窗前,唐風輕揉揉眼睛,跌跌撞撞地跑下床去,一頭再進他的懷裡。
“怎麼了?”
杜子譽一邊關上窗戶,一邊將人撈起來,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好餓啊!”唐風輕耷拉著腦袋,“已經沒有力氣了。”
昨天晚上某人可是答應她親自動手下廚給她做好吃的,現在可別想抵賴。
她暗示得太過明顯,杜子譽不得不放下書,“那夫人稍等片刻,飯一會兒就上來。”
“我不要李嬤嬤做的。”唐風輕一著急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見杜子譽回頭打量自己,又裝出柔柔弱弱的模樣,“我是說,人家只想嚐嚐夫君的手藝。”
“磨人精。”
杜子譽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出門直奔廚房而去。
老頑童正在院子裡活動筋骨,瞧見杜子譽來,立刻朝他走過去,“事情都辦妥了?”
“回師父的話,辦妥了。”
老頑童滿意地點點頭,“衛良說昨日你拒絕了林苗苗的要求?”
“是。”杜子譽有些急,“她要是想讓自己兒子當皇上就光明正大地去搶,憑什麼覺得能把我當他們的棋子?”
林致遠手上有先帝真正的遺詔,過河拆橋是必然發生的事,杜子譽才不會那麼傻。
“你猴急什麼啊?”
老頑童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一腳掃過去,卻被杜子譽輕鬆躲開。
“好了好了,哄媳婦就好好兒哄,咱師徒倆命運還真是相似,當初你師孃生氣氣來,我可是要三天三夜不準吃飯的。”
三天三夜不準吃飯?
杜子譽訕笑,那唐風輕可真是溫柔多了。
李嬤嬤看著鍋裡滾開的粥,和冒著熱氣的饅頭,再拿出昨日就準備好的榨菜,滿意地拍拍手,正準備叫人上菜,就看家杜子譽急匆匆地跑進來。
“大人早飯已經好了,隨時可以吃。”
昨晚上就沒見這小兩口出來過,李嬤嬤哪裡能不知道二人躲在房間裡做什麼?現在杜子譽來找吃的,多半是餓壞了。
“你們吃,我和夫人的,我來解決。”
“嗯?”
李嬤嬤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下一刻就瞧見杜子譽擼起袖子氣定神閒地站在灶臺旁邊開始鼓搗。
“大人,還是我來吧!”
李嬤嬤哪能讓杜子譽親自動手啊!
“沒關係,你去照顧是我師父他們就行。”
杜子譽趕走了李嬤嬤,開始對面前的麵條傷腦筋。
他一直以為這世間他不會做的事情只有生孩子,可現在看來,當初的自己還是太年輕了。這麵條到底怎麼樣才算是熟
啊?
“杜大人,杜大人,大事不好了!”
杜子譽專心致志看著麵條的時候,陳捕頭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眼前一幕讓他驚呆了。
這青天大老爺還要自己親手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