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麼大聲響該多疼啊,衛良的心都顫了一下。
這邊紫鳶眼淚汪汪一言不發,那邊衛良小心翼翼又是吹手又是擦眼淚,唐風輕和杜子譽對望一眼,一致決定回房間,把外面的空間留給這兩個小年輕。
“你不是不想見到我嗎?現在為什麼拉著我的手不放。”紫鳶扯了好幾次都沒有把自己的手給扯出來,只好小聲地抗議。
衛良皺著眉頭,這丫頭真奇怪,自己什麼時候不願意見到她了?
“你說話啊?”紫鳶急了。她是個急性子,最討厭的就是面對這種三句憋不出一個屁的,要是換做往常她肯定掉頭就走,但是現在偏偏她又剛剛好想聽這個屁。
“我說的之前都說了。”
衛良終於放開了紫鳶的手,在被他鬆開的一瞬間,紫鳶突然心裡一慌,“你什麼意思?”
衛良低頭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又看了一眼紫鳶,她一臉著急地看著自己,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你別怕啊,我雖然喜歡你但我不會胡攪蠻纏。你說你喜歡闖蕩江湖,那以後闖蕩江湖遇見什麼難事可以告訴我,我還是會和從前一樣幫你。”
“你,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紫鳶抽抽噎噎地看著他問,見他沒有回答,一時惱羞成怒,狠狠地錘了他一拳,“我說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這一拳估計和那一掌的力道差不多,衛良忍著痛有些心疼的剛剛被打的那塊大理石了。
“好啊。”
衛良扯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紫鳶一下子就懂了,急忙問他,“是不是我剛剛打痛你了?”
“沒事兒。”衛良嘿嘿一笑,“我叫你打的,你打得多重我都承受得起。”
聽著外面的動靜,又看看眼前沉默不語的女人,杜子譽又一次理解了什麼叫做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夫人是打算一整晚都不說話了嗎?”
杜子譽繞到唐風
輕身後,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好聽,在耳邊呢喃時,感覺自己的整顆心臟都在一起隨之震動。唐風輕閉著眼睛想,就是因為這樣,她才這麼難過。
“今日去找李將軍的事情可辦妥了?”
“妥了。”杜子譽長舒一口氣,把唐風輕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自己的懷裡,“李將軍為人和安王有幾分相似,直來直往嫉惡如仇。這樣的人放在沙場是一員猛將,可是回到朝中就會成為那些文臣鬥爭的棋子。”
“比如說你?”
唐風輕不鹹不淡地一句諷刺讓杜子譽憋著一口氣,“我自問行事一向光明磊落。”
“有多磊落?”
唐風輕從他懷裡坐起來,順手扯開他衣襟上的帶子,“夫君可知妾身思君片刻不得閒,夫君可倒好,片刻得閒卻去那會賓樓。懷信候世子的暗鬥我沒見識過,但明著噁心人我今日倒是見識了幾分!”
說著,唐風輕一把把杜子譽推到在床上,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身上扒了個乾乾淨淨。
“你在找什麼?”
杜子譽不怒反笑,一把抓住她到處亂摸的手,笑著問,“娘子是在懲罰我還是在獎勵我?”
“我在找找那個林苗苗在你這兒留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