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下一步妹妹你是不是就要毛遂自薦說自己之前幫著皇上處理過內務府的事情,所以太后娘娘要是顧忌不暇的話,妹妹可以代勞?”
寒菊看著唐風輕,恨不得收回自己剛剛那個愚蠢的想法。唐風輕才不是任人宰割的,她是鮮活的,永遠都能做出超出你認知的東西。
“我……”
“妹妹當然不能代勞啦,按照規定,必須要貴妃以上才能執掌鳳印,妹妹在太后娘娘這裡汙衊本宮的時候怎麼也不順帶查一查自己是不是有資格擔此重任?”
“好了!”
太后娘娘狠狠地瞪了寒菊一眼,示意她不會說話就少說話。
“皇后,你貴為一國之母,自己所作所為還有臉在這裡振振有詞地狡辯?”
“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妾不是在狡辯,只是二位夫人住在宮裡,是皇上的意思。”
聽了唐風輕的話寒菊又忍不住開口了,“皇后娘娘只怕是胡說吧,皇上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寒常在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問皇上,當然是寒常在要能見到皇上才行。皇上之前叫妹妹多看書,不知道妹妹這些日子在看本宮之餘,是不是有時間也讀了幾本書?”
再次被唐風輕當頭一棒,寒菊氣得臉都紅了。
“既然是皇上叫你接待的,那皇后要叫人盡心盡力照顧二位夫人才是。”
太后聽見是杜子譽的意見也不好再說唐風輕什麼,再說下去,只怕是讓人覺得她是和自己的兒子說不過去。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對我們自然是盡心盡力,只不過有些人倒是不怎麼歡迎我們呢!臣女和蓮香也不願意給皇后娘娘添麻煩,皇后娘娘若是因為我們被人詬病的話,我們待會兒就出宮。”
蓮香拉了拉紫鳶的衣袖,不明白她為什麼這個時候要站出來。
蓮香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站出來,是因為她不知道,寒菊這一次不僅是衝著唐風輕來的,還是衝著她紫鳶來的。
她們三個人要是叫一個小小的常在欺負了去,以後傳出去,唐風輕那才叫沒有威信呢!
“紫鳶,你是皇上的師妹,這宮裡就和自己的家裡一樣,還有李夫人,李夫人從前也是皇后的丫鬟,這宮裡對於你們來說就是自己的家。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哪裡會有人不歡迎你們呢?”
杜母的解釋雖然有些蒼白,但到底還是給紫鳶過足了面子。沒辦法,誰叫這兩個女人背後的男人是杜子譽目前離不開的得力助手呢?
尤其是衛良,不僅是杜子譽的師弟,還是杜唸的師父,若是讓自己的乖孫子知道自己欺負他的師孃,估計又該和自己置氣了。
寒菊和自己的孫子比起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自然不
會,但是有些人就說不準了。是吧,寒常在。”
紫鳶根本沒有給寒菊任何裝聾作啞的機會,直接點了她的名,叫她想混都混不過去。
“寒常在似乎對我和李夫人住在宮中頗有微詞,若是這樣的話,我和李夫人可以立馬就走。到時候寒常在多威風啊,皇后娘娘的親信就只要寒常在一句話,立馬就灰溜溜地從宮中出去了。”
“紫鳶姑娘誤會了,本宮沒有這樣的意思。”
寒菊避開紫鳶的眼神,言語裡雖然有抱歉的意思,但是一點都體會不到她道歉的誠意。
“本宮?”紫鳶冷笑一聲,“怪不得師兄喜歡叫你讀書,本宮也是你能自稱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