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總不能為了躲著這個女人而不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吧?
“皇上,臣妾參見皇上。知道皇上要來養心殿看奏摺,所以臣妾已經研好磨了。”
寒菊現在得到了封賜,不管趕什麼都充滿了幹勁兒。
杜子譽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對著一旁的齊公公道,“從明日起,我們還是回到御書房吧。”
從前杜子譽從御書房搬到養心殿,只是覺得御書房太吵了,有時候杜念又要去那裡看書,不想打擾到他所以杜子譽才搬到養心殿。但是現在寒菊這樣寸步不離地守著自己,杜子譽一門心思只想快點擺脫他。
“皇上,是不是臣妾哪裡做得不夠好讓皇上您生氣了?”
寒菊楚楚可憐地看著杜子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杜子譽在心裡長嘆一口氣,耐著性子對寒菊解釋著,“後宮不能干涉前朝,你以後就在你的寢宮老實待著,若是沒
有什麼事兒的話,少出來走動。”
“是不是臣妾做錯了什麼,皇上為什麼對臣妾的態度這麼冷淡?”
寒菊一把抓住杜子譽的手,近乎哀求地看著他,“皇上若是真的只喜歡皇后娘娘一人的話,又何必今日封這個,明日封那個,最後又誰都不愛?皇上若是不喜歡臣妾的話,又何必給臣妾這樣的希望呢?”
這話說得杜子譽沒辦法拒絕,好像自己若是不哄她,便是那始亂終棄之人。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每一次封別人,都不是自己本人的意願,包括這次也是。
若寒菊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杜子譽也就冷冰冰地照直說了,但是偏偏這寒菊又是一個自己熟悉的人……
“朕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後宮不得干涉朝政這是規矩,你整日在養心殿御書房晃悠,時間一長難免遭人非議。”
“可是皇后娘娘為什麼可以?”
寒菊晃盪著杜子譽的手像他撒嬌,“臣妾只是在一旁服侍皇上,哪裡會干涉朝政呢?”
“常在,老奴有句話要說,這皇后娘娘畢竟是一國之母啊。”
“齊公公說這話臣妾就明白了,皇上,晚上臣妾就在未央宮等您。”
目送寒菊遠去,齊公公小聲地問杜子譽,“皇上,咱們晚上翻誰的牌啊?”
從前宮裡只有唐風輕一人,杜子譽自然不用翻牌,而今日,來了個寒菊,這種痛苦的事情他又要開始經歷。
之前迫不得已翻祝婉兒的牌的時候,杜子譽心裡沒有一次不再暗暗地鄙視自己。
“到時候再說吧。”
“皇上不是還想著翻皇后娘娘的牌吧?”
聽到齊公公的話,杜子譽挑了挑眉,“齊公公的意思是朕應該翻一下寒常在的牌?”
“老奴倒是沒有這個意思,老奴就是想給皇上說一個老奴從前懂得的道理,這後宮就是要雨露均霑。萬千寵愛集於一人,往往就會害了那個人啊!”
蝶兒的悲劇何嘗不就是這樣釀成的呢?
“皇上,前車之鑑後車之師啊,難道皇上想看二皇子的悲劇再一次上演嗎?”
“好了,齊公公的意思朕已經明白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今晚上就翻未央宮的牌子。”
寒菊被封為常在了,唐風輕成了這個後宮最大的笑話。從前她為了防止寒菊勾引杜子譽,特意把寒菊調到內務府,現在寒菊不僅被皇上從內務府裡帶走,而且還封了常在,這後宮裡的人當面一臉同情,背後又開始嚼舌頭根子。
“皇后娘娘,聽說皇上翻了未央宮的牌子,我們還是別等了吧!”
蘇嬤嬤於心不忍,唐風輕藉著給小皇子做衣裳的由頭,已經在燈下做了三個時辰了,自從吃完晚飯之後就一直坐在這裡,哪裡都不願意去。
“本宮不是在等皇上,只是在給小皇子做點兒衣裳罷了,眼看著孩子就要長大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夠像黃掌櫃夫人一樣,可以給自己的孩子做衣裳。”
唐風輕手裡這件衣裳是淑芬那時送給自己的,她依葫蘆畫瓢,無奈天資有限,做了好多次都是東施效顰,今天晚上這份算是還能看得過去的。
她拿起自己的勞動成果遞給蘇嬤嬤,笑著道,“嬤嬤你看,本宮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有有有!娘娘蕙質蘭心,不管做什麼都是這麼信手拈來,真好!時候不早了,娘娘該睡了吧!”
(本章完)
還在找"嫡女有毒:冷王爆寵上癮"免費?
百度直接搜尋: "易" 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