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做的再好有什麼用,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唐風輕很少擺出這麼高高在上的姿態,但是這些都是寒菊罪有應得。
“皇后娘娘的話,奴婢聽不明白。”
寒菊滿臉惶恐地看著杜子譽,當著唐風輕的面明目張膽地和杜子譽求救。唐風輕看著他們兩個倒也不說話,她也想看看杜子譽到底會站在誰的那邊。
“皇后娘娘讓你把賬本交出來就交出來,後宮的事情本就是皇后娘娘說了算。”
杜子譽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為何這般暗潮湧動,但是經歷過唐風輕分娩那一晚的教訓,他自己也清楚,還是少惹唐風輕生氣比較好。
自己累點就累點,怎麼都比讓自己失去她要好。
“奴婢遵命。”
寒菊楚楚可憐地低著頭,“皇后娘娘,奴婢明日就把賬本送到坤寧宮。”
“不用這麼麻煩,我會在養心殿和皇上一起看奏摺,你把你查到的賬本送到這兒就行。從本宮把小皇子生下來之前到本宮出月子,怎麼也有快兩個月的時間了,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樣一筆糊塗賬,算了兩個月還算不清楚!”
祝公公當初仗著祝婉兒,貪也貪得明明白白。倒不是這筆賬多難查,而是寒菊心裡清楚,要是自己把這件事情做完了,就沒有理由再每天來找杜子譽說話了。
這,是她接近杜子譽的唯一辦法。
“皇宮娘娘贖罪,奴婢駑鈍,耽誤了皇后娘娘的事情。”
寒菊的道歉換來了唐風輕一聲冷笑,“皇上果然沒有看錯人,你還真是比平常那些宮女多了些心眼兒。”
“皇后娘娘的話,奴婢聽不懂。要是奴婢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夠好,還希望皇后娘娘能夠說出來。”
寒菊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看著她被唐風輕這樣咄咄逼人的逼著,杜子譽有些於心不忍,“好了風輕,賬本都已經送給你了,到此為止好嗎?”
“怎麼?皇上心疼了?”
唐風輕滿臉笑容看著杜子譽,杜子譽無奈地嘆了口氣,“風輕,我和寒菊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樣。”
杜子譽這邊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到了寒菊那裡,她竟然像是天塌下來一樣,一下子跪在唐風輕面前。
“皇后娘娘贖罪,皇后娘娘贖罪啊!奴婢不敢對皇上抱有那種幻想,如果皇后娘娘是因為這樣才討厭奴婢針對奴婢的,奴婢真的就冤枉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伉儷情深,奴婢怎麼敢幻想能在皇上心中有一襲之地呢?”
寒菊跪在地上哭得很是傷心,杜子譽有些為難,“皇后娘娘不是這個意思,你先下去吧,待會兒把賬本整理好了給皇后娘娘送過來。”
“多謝皇上。”
寒菊擦掉臉上的眼淚,看著冷冰冰地唐風輕又磕
了一個頭,“皇后娘娘贖罪,若是讓皇后娘娘誤會了,都是奴婢不好,皇后娘娘打奴婢罵奴婢都行,千萬不要和皇上鬧不愉快。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
“好了,快下去吧。”
杜子譽最是不喜歡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況且寒菊這些日子幫自己做了不少的事情,她被唐風輕這樣針對,杜子譽心裡也有幾分愧疚。
直到寒菊走遠,唐風輕臉上的臉色才好看一些,看著杜子譽欲言又止的模樣,她笑著問:“怎麼?真的心疼了?”
“你在說什麼?”
杜子譽覺得唐風輕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比從前要尖酸,比從前要刻薄。但是他什麼都不敢說,萬一她又怎麼樣……
“寒菊就是一個普通的丫鬟,她沒有你想的那麼多的壞心眼。你真是冤枉人家了,我要是一個能被人搶走的人,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那會是什麼樣?”唐風輕看著杜子譽道,“皇上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當局者迷。皇上如果覺得我是小題大做,覺得我故意針對人家,那我就是小題大做就是針對她好了。至於皇上您說的你不是一個能被人搶走的人,從前我不相信,但是現在我也說不好。”
“好!”杜子譽已經對唐風輕徹底無語了,“你要是覺得寒菊和我之間有那種感情,我會把寒菊從我身邊調走,可以嗎?”
“皇上,這可是你說的哦。君子一眼駟馬難追!”
因為唐風輕的關係,寒菊從杜子譽的養心殿去了內務府打雜。從前和杜子譽是朝夕相見,現在想遠遠看一眼杜子譽都難。
“發什麼呆啊,這裡的數要是點不清楚,皇后娘娘怪罪下來我立馬送你去辛者庫!”
祝公公走之後,曹公公成為了新的內務府主管。
這位主管是唐風輕欽點的,對於唐風輕說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這個寒菊是怎麼從養心殿過來的,唐風輕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曹公公看得見啊!
所以,自從寒菊到內務府之後,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
“曹公公!”
翠兒急急忙忙跑進來,衝著曹公公揮揮手,曹公公瞪了寒菊一眼之後立馬笑盈盈地走到翠兒面前,“翠兒姑娘,無事不登三寶殿,您這次來是要點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