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走,杜子譽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坤寧宮找唐風輕。
二皇子剛剛被人奶孃跑去睡覺,唐風輕看見杜子譽來,有些無奈。自從祝婉兒打入冷宮之後,杜子譽只要一有空就會來自己這裡。
似乎少了那點障礙,他恨不得天天和自己黏在一起。
“國事都處理完了嗎?”
“處理完了,放心吧,朕不會讓你成為禍國殃民的妖妃的。”
杜子譽伸手把唐風輕抱在自己的身上:“二皇子放在這裡,你會不會很累?”
“有奶孃還有蘇嬤嬤,我怎麼會累呢?”
累肯定是會累的,可二皇子不放在這裡這裡,又要送到哪裡去呢?蝶兒哪裡嗎?唐風輕可不想到時候真的給杜念弄一個競爭對手出來。
“要是累的話就和我說,我來想辦法。”
杜子譽頓了頓,“對了,近日有件極有意思的事情,你想聽嗎?”
“什麼事?”
杜子譽笑了笑,把方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唐風輕聽,唐風輕聽完之後不僅沒有笑,反倒是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問,“如果是皇上,皇上會願意去嗎?”
那天祝婉兒說的那些話,她不往心裡去是假的。
她很想問問杜子譽,是不是真的對那些女人動心過,但她不敢問,害怕杜子譽覺得自己不懂事,害怕杜子譽覺得自己胡鬧。
“不去。”
杜子譽不假思索,“我不是擔心會給自己麻煩,我是擔心那些人的心思會給你造成困擾。風輕,這些日子我並不比你舒服。”
身為帝王,就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好在枕邊人,給了他全部的理解。
我相信你愛我,是這個世界上多麼難得的一種信任。
“那他們現在怎麼辦?”
唐風輕終於露出了笑顏,“紫鳶倒還好,只是蓮香,她受了委屈也不會說,李蔚然又粗枝大葉的。”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蓮香和李將軍在一起這麼久也算過的和和美美,你就別替她操心了。”
但事實證明唐風輕的操心還是很有必要的,李蔚然一回府就聽見下人說了今日之事,嚇得他趕緊去找蓮香。
蓮香正在房間裡刺繡,好好的一隻鴛鴦已經被左一針右一針繡的面目全非,看得李蔚然心驚膽戰。
“又生氣了?”
李蔚然從她的手裡把那隻“鴛鴦”救下來,“下回要是那些人再來,你直接叫嚇人打發走就行了。”
“怎麼打發,人家可是京城太守的侄女呢。”
蓮香把今日那位姑娘的話原原本本地說給李蔚然聽,李蔚然滿身冷汗,“什麼京城太守的侄女,天地良心,我真的和她不認識。”
李蔚然掐著蓮香腰上的癢癢肉,這裡是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蓮香受不了,一下子就
笑出聲來。
“你怎麼這麼過分啊?”
“我怎麼過分了,你是真的在為這些人生氣嗎?”
李蔚然認真的看著她問。
蓮香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這幾年李蔚然堅持不懈地寵,終於讓她學會了不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看著別的女人來這裡找你,我不知道怎麼辦。”
“你不需要怎麼辦,你就做你想做的,你不高興可以把她們哄走,你覺得無所謂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做什麼都好。”
“可是我什麼都不想做,就是很難受。”說著說著蓮香又想哭了,“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