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愈演愈烈,孟冉茹和陳印泉攤牌的第二日,陳印泉就得到了她和別人相親的訊息,氣得立馬把她哥給叫到自己的面前。
“那個人有我好嗎?”
孟平看了一眼自己的頂頭上司,斟酌著語氣道:“家裡向來都是由著家妹自己,婚姻大事我和母親的意思也是讓她自己做主。”
“胡鬧!”
陳印泉拍了一下桌子,覺得有些不妥,又尷尬地解釋著,“我是說你們這樣任由著她胡鬧好嗎?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你們怎麼能任由著她胡來呢?”
“這個……”孟平有些尷尬,“我們也不能保證給她找的都是好的。像大人這樣的人已經是世間少有,家妹沒有福氣,勞煩大人費心了。”
“費心倒是還好,不過這次成了嗎?”
陳印泉的心都到了嗓子眼了,他盯著孟平,不錯過他的一舉一動。
“沒有。”
孟平搖搖頭,“妹妹說人家年紀大,不合適。”
陳印泉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年紀大,有自己年紀大嗎?
“家妹說,想找一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這樣才能聊到一塊兒去。”
孟平又是一刀,狠狠地戳在了陳印泉的心窩。
“你是說她已經不想找年紀大的了是嗎?”
看著陳印泉一臉受傷的表情,孟平才幡然醒悟,他趕緊揮揮手,“陳大人,小的不是那個意思,家妹……”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陳印泉揮揮手,獨自踏上了去皇宮覆命的路。
拉肚子加上被人甩,陳印泉整個人看上去氣若游絲。
“臣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快快免禮。丞相,近來無恙?”
杜子譽見陳印泉這般模樣,可憐之餘又有一些嫌棄。這還是自己之前那個永遠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腹黑軍師嗎?
他額前的碎髮被他順手一撩,兩眼發青看著杜子譽,“回皇上的話,您看臣這樣樣子像是無恙嗎?”
“天啊,那個娃娃這麼厲害啊?”
唐風輕有些罪惡感了,若不是自己,陳印泉應該也不會變成這幅邋里邋遢無精打采的模樣。
“呵呵。”
陳印泉笑了笑,“那個娃娃本身還是小事,就是讓臣這幾日一直在茅坑……”
“怎麼了?”
見他突然停下,又一副欲言又止無比痛苦的表情,杜子譽盯著他鼻子眼睛都皺到一塊兒的臉道,“丞相,你這又是怎麼了?”
“回皇上的話,臣這不提茅坑還好,一提茅坑啊……嘶!”
聽著陳印泉倒吸一口涼氣,杜子譽在心裡也跟著他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揮揮手道,“趕緊去解決要緊事!”
解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