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娶回來就讓人家郡主守活寡,那不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嗎?冷王一向大局為重,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對吧?”
“風輕!”杜子譽終於忍不住了,“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娶。”
“別!”
唐風輕昨天剛被這句話堵了,心裡可不舒服了呢!
“冷王要是這樣做了的話,那豈不成了臣妾不懂事了?”唐風輕看了一眼一旁閉目養神假裝自己不在現場的陳印泉,“丞相你說是不是?”
“這是……也不是。”
陳印泉轉了一圈,把這燙手山芋扔給了杜子譽,“這二個人的相處,就好比如魚飲水,冷王和王妃您呢,別人怎麼看這件事不重要,你們自己怎麼看才重要。”
“風輕……”
杜子譽深情的呼喚遭來了唐風輕一個白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況且冷王我們才剛剛站穩腳跟,這說出去的話,就和潑出的水一樣,你敢厚著臉皮翻臉我還嫌丟人呢!明日葉雲國的人就要入京了,要我看怎麼著也得準備一個歡迎舞會,以顯得我們對他們的尊重。冷王你怎麼看?”
杜子譽還能怎麼看?現在自然是唐風輕說什麼都好了。
“就依夫人的意思。”杜子譽趁機拉住唐風輕的手,夫人與葉雲國公主也是舊日好友,此次兩人團聚……”
“剛好商量一下這郡主嫁過來的事情。”
唐風輕把自己的手從杜子譽的手裡抽出來,揮揮手對紫鳶道:“走,我們一道去看看,也好準備準備。”
唐風輕把紫鳶帶走之後,在座的三位大男人同時鬆了口氣。
“師兄,你昨晚……”
衛良剛剛被唐風輕的氣勢嚇得大氣不敢出,再加上紫鳶在自己身邊一直躍躍欲試,他更是不敢動彈了。
“別提了,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我只不過是最慘的那一個。”
杜子譽想起自己昨晚上的遭遇就忍不住嘆氣,唐風輕要是生
氣還好,哪怕是對自己拳打腳踢都行,也別像現在這樣,裝出一副沒有生氣的模樣,把自己懟得話都說不出來。
陳印泉同情地看了一眼杜子譽:“冷王對不住,都是臣考慮不周。”
“與你無關,當初答應這婚事也是我自己的注意。風輕現在這樣,我算是自作自受。”
杜子譽喝了一口茶,吞下自己心中所有的苦悶。
“那王妃這樣多久了?”
“從你離開之後。”
杜子譽沉沉地嘆了口氣,要不是自己寶貝兒子機靈知道等唐風輕睡著了給自己開門,他大概就要站在門口到天明瞭。
陳印泉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見大家情緒都不高,一直雲裡霧裡的李蔚然更加雲裡霧裡了,“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啊?明日葉雲國前來,我們是從何處開始駐軍比較好呢?”
“李將軍,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陳印泉好奇地看著李蔚然,李蔚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丞相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