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譽,還不快去看看婉兒現在怎麼樣了?她肚子裡可是有你的孩子!”杜母不得已出口幫這個小宮女說話,她和唐風輕鬥了一輩子都沒有佔上風,這兩個人竟然想用這樣的愚蠢的辦法讓唐風輕出局,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如果不是和祝婉兒還有利益牽扯,杜母絕對是袖手旁觀,看著她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方太醫已經去看了,朕在這裡等著便是。母后您彆著急,先坐著。”
杜子譽收起怒色,陪著唐風輕坐在一旁等待。
蝶兒察言觀色一圈之後心裡大叫不好,沒想到皇上對皇后還是這麼上心,萬一這次孩子真的沒有了,她們可是連最後的籌碼都沒有了。
“皇上!”
方太醫急匆匆從裡面走出來,杜母趕緊問道,“方太醫,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無礙。”
方太醫一說完,杜母鬆了口氣,“既然無礙,為何皇貴妃會昏倒呢?”
“這……”方太醫輕笑一聲,看破不說破,還給祝婉兒找了一塊遮羞布,“大概是需要補補身子吧!”
這個後宮平時受到賞賜最多的就是麗春宮,御膳房平日裡往麗春宮送的燕窩魚翅比整個後宮加起來還要多,方太醫這塊遮羞布簡直就是換了一個方式告訴眾人,那是祝婉兒裝的。
“沒事就好,方太醫多開一點安胎藥送到麗春宮,平日裡多送點兒補藥過去。她現在懷有身孕,身子骨是比平時要弱一些。”
“是啊,還記得臣妾在南越懷念兒的時候,身子骨也是不怎好。”
唐風輕漫不經心提起那段苦日子,杜子譽心裡便覺得對她有幾分愧疚。當初她有身孕的時候,別說吃好的了,自己就連陪在她身邊都難。生產那日,更是讓她一個人面對了鬼門關。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杜母趕緊插話,“再說了,婉兒畢竟是葉雲國的郡主,想必在孃家的時候也是嬌生慣養,身子骨自然是要嬌貴一些的。”
杜子譽聞言皺了一下眉頭,趁著眾人不注意捏了一下唐風輕的手心。唐風輕原本一肚子火氣,竟然就這麼消了。
好吧,你叫我不生氣就不生氣。
嬌生慣養的祝婉兒為了把自己的戲演下去,一直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讓她長時間在自己宮裡休息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況且時間長了出了什麼問題,不又是算在自己的頭上嗎?杜母一走,唐風輕便道,“皇上,妹妹一直在我這兒休息恐怕不妥吧?”
“皇后娘娘,我們娘娘不在此處休息還能去何處?”
蝶兒目的就是要賴在唐風輕這裡,到時候近水樓臺,她多得是機會對唐風輕下手。她就不信每一次這個女人都這麼的幸運。
“葉雲國是沒有教給你宮裡的規矩
嗎?”
唐風輕臉色立馬驟變,對蘇嬤嬤試了一個眼神,蘇嬤嬤立馬心領神會,一個巴掌甩在蝶兒的臉上,“主子們說話輪不到我們下人插嘴,記住了嗎?”
“來人。”
杜子譽看了蝶兒一眼,蝶兒以為是自己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杜子譽動了惻隱之心,立馬咬著嘴唇,矯揉造作地說道,“多謝皇上……”
“把皇貴妃抬去麗春宮,小心點兒別摔了。”
杜子譽把話一說完,蝶兒的表情就愣在了臉上。她萬萬沒有想到杜子譽當著唐風輕的面對她們竟然這樣絕情,就因為唐風輕不願意她們繼續留在這裡,杜子譽就要叫人把祝婉兒給抬出去。
她們想過唐風輕是杜子譽心尖兒上的一塊肉,但不知道杜子譽對這塊肉竟然這麼看重。
閉著眼睛被一群下人像是抬死豬一樣從坤寧宮抬到了麗春宮,祝婉兒閉著眼睛,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著蝶兒把下人都打發走了,祝婉兒立馬掀開身上的被子,反手就給蝶兒一個耳光:“廢物!沒用的東西!”
蝶兒眼淚嘩啦啦地往外流,她順勢跪在地上,“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啊!奴婢已經很努力在陷害那個皇后了,可是皇上對她深信不疑,奴婢也沒有辦法啊!”
“努力陷害皇后?呵!”
祝婉兒伸手扯下蝶兒頭上的髮簪,一把扔到她的臉上。髮簪劃過蝶兒的面板,上面的玉石摔在地上立馬四分五裂,嚇得她一身冷汗。
這髮簪是蝶兒出宮幫祝婉兒去珍寶閣買東西的時候順便買的,價格不菲,平日裡她都捨不得戴,今日第一次戴,竟然就這樣碎了。
她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伸手去撿地上的碎片。也許,找人修一修還能用呢……
“怎麼?還想粘回去?”
祝婉兒怎麼可能順了她的心意,伸出自己的腳,把一朵栩栩如生的銀花踩得面目前非,“你以為自己插了一個髮簪皇上就會看上你嗎?你也不照照鏡子,明明就是一個醜怪還想著和我搶男人,要是還有下一次,我就把你扒光了扔進天牢,讓那裡的男人好好招待招待你!”
沒想到自己身邊的人竟然也有了二心,祝婉兒氣得恨不得現在就把蝶兒撕碎。為什麼z自己處處都不如那唐風輕,她身邊的兩個丫鬟跟了她那麼久,也沒有對杜子譽產生過情愫,不像自己身邊這個蠢貨,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蝶兒被祝婉兒嚇得渾身發抖,祝婉兒在葉雲國的所作所為她都歷歷在目。當初祝婉兒身邊的下人,只要有別家公子誇一句漂亮,她就會把那位下人扒光了扔到街上,然後賣去青樓。所以祝婉兒剛剛說的那些話,蝶兒是百分之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