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雲弦這麼一說,祝婉兒臉一紅,“也不是我看見的,我也是聽人說,說冷王在御書房裡處理政務,王妃和別人在坤寧宮裡睡覺……”
“郡主啊,大晚上的你的奸細沒看清楚,剛剛睡在這裡的不是別人是我。”
紫鳶站出來,和祝婉兒面對面,從某個方面來說她也算是皇親國戚,大家彼此彼此,紫鳶才不把這個有病的女人放在眼裡呢!
“奸細?”襲王見縫插針,“婉兒,這可是大周,怎麼會有你的奸細呢!子譽,這件事我們可不知情,你別誤會。”
葉雲弦和襲王在葉雲國的時候對祝婉兒的做法一直都很縱容,現在他們突然陰陽怪氣起來,祝婉兒才懂自己父親在臨行前為什麼要叮囑自己不要高興得太早。
“冷王,這只是一個誤會,我怎麼會有奸細呢,就是我的貼身宮女路過這裡的時候偶爾看見的。”
若要是平時,唐風輕對這件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這麼糊弄過去了,但今天晚上,她怎麼也不想放過這個女人。
“我這裡和御書房可是一個南一個北,和回郡主寢宮的路也一點都不順,這要是說順路的話,那麼天底下就沒順路的了。”
唐風輕指了指自己身後,“現在人都到齊了,你們想搜的話可以隨便搜,但是我話說在前頭,要是什麼都沒有搜出來的話,就別怪我得理不饒人。”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這次我就信你一回。既然是場誤會大家就都散了,大晚上的早點回去休息吧。”
杜母心裡本就沒有底,現在杜子譽來了自己討不著好,要是真的查了十有九又是自己的過錯。
“這一回信了我,下一回呢?”
唐風輕一轉身窩在杜子譽的懷裡,“剛剛睡著的時候被嚇醒,真的叫人害怕。”
“咳咳。”唐風輕突如其來的撒嬌讓杜子譽心軟得措手不及,“不怕,從明天起我會安排侍衛過來,以後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踏進這坤寧宮半步。”
被祝婉兒這麼一鬧,杜子譽從人生失意立馬回到了春風得意,紫鳶自告奮勇去偏房,他又重新抱得美人歸。
“明天早上你真打算給紫鳶指婚啊?”唐風輕不放心,杜子譽畢竟是個大男人,感情上粗枝大葉,“剛剛紫鳶在我這兒哭得可傷
心了,我看她就是一時氣話,你這金口玉言一開口,到時候木已成舟,咱們又棒打鴛鴦。”
“咱們?”杜子譽從身後激動地保住唐風輕,“你願意和我站在一起?”
“不和你站在一起我站在哪裡啊?”唐風輕敷衍完之後趕緊說正事兒,“明天不準指婚,聽見沒有!”
“不行。”
杜子譽乾脆利索拒絕了她,“紫鳶什麼都好,除了感情不夠乾脆之外。衛良等著娶她已經等了這麼久,她一直都是拖。咱們這次不推她一把,那才是真的棒打鴛鴦呢!”
“你想幹嘛?”
唐風輕突然警惕起來,“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怎麼辦?”
“不會。”杜子譽信心十足,“如果真的弄巧成拙我就廢了再立。”
一晚上沒怎麼睡的唐風輕,再次醒來也是在嘈雜的慘叫聲裡。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立馬問身邊的宮女,“外面是怎麼了?”
“剛剛衛將軍過來接紫鳶大人,兩個人正在外面說話呢。”
說話?唐風輕聽見這響動怎麼著也不像說話。
“他們在吵什麼?”
“不知道,就聽人說冷王今日在早朝上給衛將軍指婚。”
給衛青指婚?不是應該給紫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