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伸手拉住紫鳶的手,“衛叔叔對紫鳶姑姑那麼好,他會一直等下去的。”
這孩子!
紫鳶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眼淚流出來,是啊,這些年來不管自己說什麼,不管是有道理的還是沒有道理的,衛良始終都甘之若飴。
自己怎麼可能不和他成親,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她哪裡去找對自己那麼好的人呢?
這邊唐風輕和紫鳶剛走,祝婉兒一聽見動靜,便穿得花枝招展來到乾清宮。
“冷王在裡面嗎?通報一聲,就說我們的郡主來了。”
杜念正和公里的小太監下圍棋,冥思苦想之際突然而來的動靜讓他很不開心。外面跑進來的公公還沒有開口,杜念就先開口道:“父王今晚上要和我在一起,每空理這個女人,你叫她回去吧!”
趁著杜念分散注意力,小太監又下一字,棋盤上杜念瞬間損失了半壁江山。
小孩子的委屈鋪天蓋地,杜念噙著眼淚收拾殘局。
“什麼冷王不在,我看是你仗勢欺人不去稟報吧?”祝婉兒不顧門口公公的阻撓,自顧自地走進去,看見杜念在下棋,立刻諂媚地走上前去,“念兒還會下棋嗎?”
祝婉兒的手碰到杜念身上的一瞬間,杜念剛好在棋盤上全線敗退,心裡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立刻嚎啕大哭起來,嚇得與他一同下棋的太監立馬跪在地上。
在房間裡看書的杜子譽聽見這邊孩子的哭聲,立刻放下手中的筆,趕緊過來一探究竟。
杜念不是一個容易哭的孩子,現在哭得這麼大聲,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等杜子譽走到大殿一看,竟然是祝婉兒抱著杜念,而平日裡和杜念關係很好的小公公一臉惶恐地跪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冷王您來了,要不是我來的及時,還不知道我們念兒被怎麼欺負呢!”
祝婉兒最擅長的就是見杆兒就往上溜,見到杜子譽來,立馬把自己見到的添油加醋地給杜子譽說了一遍。
“那麼大的人了,和一個四歲的小孩子下棋還那麼較勁兒,不是故意在氣我們念兒嗎?”
面對她的添油加醋,杜子譽倒是沒什麼表情,把杜念從祝婉兒的手中接過來,抱在自己的懷裡,“好了念兒,和父王說說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父王,救救小李子哥哥吧救救小李子哥哥吧!”
杜念撲倒在杜子譽的懷裡,說的卻是和祝婉兒完全不一樣的話。
“好了好了,怎麼回事兒,咱們先別哭了。”
“是她,她剛剛說要吧小李子拖出去,砍了他的手!父王,我要母后,這個女人好可怕!”
祝婉兒站在一旁看傻了眼,自己那句話不過是為了給杜念出氣,沒想到竟然把孩子嚇成了這個樣子。
“冷王,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有很大的區別嗎?郡主,作為別國的客人,我們會給你最好的招待,但你也要恪守份本,有些地方不是你該來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應該管的。手如果伸得太長的話,還是請你回去吧。”
杜子譽沉著一張臉,趕緊叫人把跪在地上的小公公給扶起來。自從自己進宮之後,這個小太監是杜念唯一的好朋友。杜子譽瞥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局,板著一張臉問杜念,“你真的並不是因為輸棋哭的?”
“不會。父王說了,勝負乃兵家常事。勝不驕敗不餒,贏了不要驕傲,輸了也不要灰心。小李子哥哥的水平一直在我之上,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剛剛這個郡主突然碰我的手,把我嚇了一跳我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