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姑娘。”
黃宇見到紫鳶,趕緊上前打招呼。
對於唐風輕昔日這位合作伙伴,紫鳶原本冷冽的眉眼也溫和了些,“黃掌櫃,許久不見。”
“你們兩個竟然認識?”
馮婷婷上前一步,指著黃宇質問道,“既然你們都認識,那方才你又為何告訴我說你並不認識冷王?”
“回夫人的話,草民只認識前朝懷信候世子杜子譽,並不認識什麼冷王。冷王如今位高權重,不是我們這種市井小民能夠高攀得上的,至於夫人要找的那種人,小店更是沒有。”
黃宇微微昂著頭,南來北往每天那麼多客人,他吃的就是察言觀色的活。紫鳶和這位夫人之間的關係,他剛剛早就看明白了。
“沒有的話冷王為什麼會來你這裡?”
“夫人整日在深宮裡面待著,為什麼會對宮外的事情這麼熟悉?再說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黃宇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夫人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這麼多老百姓看著,我這店裡每天往來的富貴人物也不少,若是夫人的言行因此傳了出去,恐怕還是對夫人不利啊!”
馮婷婷的父親一輩子就只有她孃親一個妻子,她跟著杜母走的時候,她孃親就告訴過她,要狠狠抓住男人的心沒什麼別的法子,就是在他要找新人的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死也要抱住自己獨一無二的身份。要是真的讓那些三妻四妾進了門,那麼就只能等到人老珠黃被趕出門去。
這樣的話在馮婷婷的心裡根深蒂固,哪怕杜子譽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但只要他和別的女人一親近,她就會像獵犬一樣找到那個女人。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
馮婷婷又不傻子,不聽不出黃宇話裡的諷刺。
“草民賤命一條不值錢,但夫人的聲譽重要,草民只是在勸夫人。”
黃宇不亢不卑,他知道紫鳶在這裡,眼前這位夫人起不了什麼浪花。
“你!”
馮婷婷伸出來的手被紫鳶掐住了,“差不多得了,以後這地方不準再來。”
“你給我等著!”
馮婷婷撂了一句狠話,帶著自己的人心不甘情不願地從這珍寶閣裡走了出去。這次算他命好遇見了紫鳶,下一次自己再來,肯定是要把他的店都給拆了!
“這位是馮夫人吧?”
“好像是的,據說是冷王打到半路不要臉不要皮跟著冷王一起走的,冷王宅心仁厚所以娶了她。看樣子就是鄉野小民,真沒有教養。”
“是啊是啊,宮裡的娘娘夫人哪一個出來不是儀態端莊,誰像她啊!”
……
店裡也有不少當朝權貴的夫人,見馮婷婷怒氣衝衝地走了,立馬開始竊竊私語。紫鳶瞥
了她們一眼,竊竊私語的聲音立馬沒有了。
剛剛馮夫人是怎麼懼怕她的她們都看見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小丫頭什麼來歷,但終歸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黃掌櫃,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覺得唐風輕一定在珍寶閣的不止杜子譽一個,紫鳶也一口咬定唐風輕一定在這裡。
“黃掌櫃,我和我師兄不一樣,如果我嫂子在你這兒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