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閣的虧損我已經命人送了過去,剩下的都按照你的意思辦,不會有任何人阻止你。”
紫鳶要的就是這句話,每次她想給那個馮夫人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杜母都會不合時宜的出現,每每杜子譽都要顧忌自己母親的顏面,網開一面。
這一回,事情牽扯到唐風輕,他的態度果然立馬就有所變化了。
“若要是有人阻止呢?”
“我現在就下詔書,廢了她。”
紫鳶點了點頭,卻半點沒有讓開的意思。
“為何還不讓冷王進去?”
衛良是親眼所見杜子譽剛剛所作所為,他敢用自己的項上人頭保證,杜子譽對唐風輕依舊和以前一樣。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著山盟海誓,背地裡全都是另外一套。師兄,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我要看見詔書。”
衛良勸道:“紫鳶,別鬧了。”
“詔書。”
“師兄……”
“把筆墨給我拿來。”
杜子譽當著紫鳶的面,把詔書擬定完畢,墨還沒有幹,就遞給衛良,“把這詔書釋出出去,即刻起,廢除馮夫人。”
“是。”
衛良不敢耽擱,拿著詔書就往宮裡跑。
“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見她一面,但不能帶她走。”紫鳶也算是看清楚了杜子譽的心,放行前也不忘潑一盆冷水,“不想跟你走,是她的意思。有什麼話好好說,畢竟你們中間好像有點誤會。”
許久沒有和杜子譽說這麼多的話,紫鳶一時間有些不太習慣。
“那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了?”
“誰和你解開了,宮裡那個不走,我永遠都不會解開!”
紫鳶哼了一聲,跑去追衛良了。杜子譽在門口站了會兒,遲遲不敢進去。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刻的時候,他竟然有些害怕。
“進來吧。”
唐風輕看了好一會兒那雙搖擺不定的手,杜子譽這般猶豫,她的心裡倒是拿定了主意。
“風輕。”
好久沒有說過這兩個字了,杜子譽說起來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杜子譽推開門,看著坐在床上披頭散髮瘦成皮包骨的女人,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看夠了嗎?”
唐風輕抽回杜子譽握住自己的手,格外冷淡,“冷王殿下日理萬機,我日子還算過得去,就不勞煩冷王您在此替我勞心費神了。”
“你生氣了?”
杜子譽一把將她從床上抱起,抱在自己的懷裡。
唐風輕用手摸著他身上栩栩如生的龍,皺著眉頭道,“冷王可否把這衣裳脫了,你這樣我不習慣。”
冷王是那兩位夫人的,從前那個一心一意待她的人叫杜子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