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人,她可以打可以罵甚至可以殺,但唐風輕絕對不許說他們一個字。
“唐風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女侍二夫,我說得哪裡有錯了?”
“你看見了?”
唐風輕兇狠地瞪了沫莎一眼,一女侍二夫,這話的確不在唐風輕的容忍範圍之內。
“公主,有些事情他們這些小輩不知道,或者說知道了也不敢提,但過去的那些事我們彼此心裡都清清楚楚。先皇是怎麼突然暴斃去世的,傳聞中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妃是誰,我們不都清清楚楚地嗎?”
說吧,唐風輕帶著憐憫的神情看著沫莎,笑了笑道,“我若是你啊,這輩子都要夾起尾巴做人,怎麼還敢把自己的屎盆子往被人的身上扣呢?”
和先皇的那些點點滴滴,沫莎雖說是逢場作戲,可畢竟都是已經發生的事實。林致遠現在對她千萬個不願意,有時候沫莎也會自己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是之前那個皇上的女人。
“唐風輕!”
沫莎揚起手,唐風輕自知不是她的對手,好在反應比較快,她把荷花往前一推,正好接到了沫莎原本想打在自己臉上的巴掌。
“惱羞成怒就打人?”
唐風輕看著沫莎,見她開始冷靜下來才開口說道,“我沒有答應他成為皇后,我沒有忘記我答應你的事情,你要是想我答應你的事情變為現實,我們可不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談一談?”
萬物相生相剋,唐風輕早就察覺到,沫莎才是救自己的關鍵人物。
公主府裡面的吃飯的地方唐風輕是第一次進來,在一個人造的園林裡,假山怪石嶙峋,樹木青蔥,流水潺潺,就像是到了山清水秀的畫裡,唯一的缺點就是這是露天的,下雨的時候用不了。
“南疆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沫莎看唐風輕目不暇接,自然而然地飄飄然起來,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道,“是不是比你們大秦好多了?”
“好?”唐風輕聳聳肩,“大秦那些人際罕見的深山老林,多得是這幅模樣。可你們南疆有大秦的金碧輝煌富麗堂皇,
你們南疆的大街上能夠看得見這裡京城這麼熱鬧的情景?”
“熱鬧有什麼用?遲早都會化作灰燼。”
沫莎坐下,抬頭看著唐風輕問,“行了,你要說和我說什麼?我來這裡不是和你來抬槓的,我希望你說的話有讓我考慮的必要。”
“當然,我想讓你帶我進宮。”
“唐風輕!”沫莎一聽就火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不要以為有他在我就必須饒你一條小命,你要是再這樣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這麼激動,唐風輕真的是欲哭無淚。
“先別激動,等我把話說完行嗎?”唐風輕一臉誠懇地看著沫莎“當初你怎麼把先皇睡到手裡,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別人不知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林致遠也是男人,要是他實在不從,那你就把當初看家本事再拿來用一次不就行了?”
當初沫莎在京城開春香閣起家的,要是沒有點兒歪門邪道對付男人,唐風輕還不相信了。
“可我想憑自己的本事。”
沫莎不甘心,“難道我就那麼沒有魅力,林致遠到底為什麼看不上我?”
“這個人和人之間是要講究緣分的,有時候別人沒有看上你,並不代表你不好,是不是?”
唐風輕苦口婆心勸說寬慰,但沫莎卻絲毫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