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疊銀票。他笑了笑,“您和唐小姐真是一模一樣,都喜歡這麼直接。”
“是嗎?”
杜子譽喝了口茶,“收下吧。若是不夠了雖然和我說,這裡請你務必儲存下來。”
“為何?”
黃宇盯著杜子譽,“對了,這是唐小姐的意思嗎?”
杜子譽沒有說話。
黃宇接著問道,“在下有句話當講不當講,曾經世子和唐小姐也算是一雙璧人,為何傳聞中冷王的兩位夫人竟然沒有一個是她。這未免也太薄情了吧?”
薄情……
這麼惡毒的話也知道從前的人能和自己說了。現在身邊人能說的都是些阿諛奉承的話,紫鳶也是因為這兩位夫人的原因已經和他不大說話了。
“實不相瞞,我找不到她了。”
杜子譽的誠實在黃宇的眼裡不過是藉口罷了,這個天下都是他的,真的有心找,怎麼會找不到呢?
“所以冷王就亡羊補牢,另娶她人了?”
“我如果說是我身不由己呢?”杜子譽盯著黃宇,“你是不是知道她的下落?”
“您說的是誰?”
“我說的是誰我們心裡都清楚,她是不是在你這裡?”
杜子譽就知道,這個珍寶閣和唐風輕一定有關係。方才沒有看見她叫杜子譽還有些失望和傷心,現在看來應該還有希望。
“不在。”
黃宇不假思索地說道:“我若是見到了唐小姐,自然會把她留下來。現在世道這麼亂,她曾經有恩於我,我自然會知恩圖報。”
“她真的不在這裡?”
杜子譽又問了一次。
“如果冷王不相信草民的話,可以搜店。”
黃宇篤定了微服出巡的杜子譽不會搜店,而自己這樣信誓旦旦,杜子譽心裡也信了七七八八。
“那麻煩黃掌櫃說話算話,如果風輕來你這裡,請務必留住她,然後通知我。”
“留下她可以,通知您就不必了吧。現在這樣,我怕你們見了面會更加尷尬。”
黃宇把杜子譽送到店門口,又叫淑芬拿了三份店裡所有的商品。
“公子,女人都喜歡這些東西。您來這裡這麼久,回去也應該有所交代。這是給兩個夫人和老夫人的,還請您笑納。”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杜子譽臉色微變,指使下人把這些東西都收下。
“多謝黃掌櫃。”
說罷,杜子譽便登上馬車揚長而去。
見他走遠了,淑芬一不做二不休,頭也不回
地往樓上跑去,果不其然,唐風輕在房間裡面已經哭成了淚人。
“唐小姐,你沒事兒吧!”
方才杜子譽的聲音是那麼清楚,唐風輕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裡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
他就在那裡啊,她卻不能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