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的池子裡浮現出了答應的屍體,第二天一大早,唐風輕就被外面的敲門聲給吵醒。據說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宮女已經被嚇得哇哇大哭,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姑姑,皇后娘娘要開始查案了,叫你趕緊過去。”
冬雪見絮兒也在此,略微有些驚訝,這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絮兒也在這兒?那正好,你們一起過去吧,皇后娘娘已經在殿裡等著了。我還要通知其他人。”
“好的知道了。”
唐風輕點點頭,目送冬雪遠去之後再回過頭,發現絮兒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昨天晚上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怎麼現在就開始害怕了?
“沒關係,我和你站在一起。”
南疆覆滅,沫莎原本無心顧忌這件事,但念及自己皇后的身份,還是裝模作樣地查了起來。詠荷在沫莎的心裡,原本就無足輕重,審了幾個詠荷身邊的宮女之後,沫莎便下了結論,“答應應該是昨日夜裡路過池子,天黑路滑不小心摔了進去。大家節哀順變,趕緊處理後事吧。”
絮兒心裡鬆了口氣,她看了唐風輕一眼,唐風輕對她搖搖頭,讓她不要輕舉妄動,不要有任何反常的舉動。
“不是這樣的!”臘梅突然從外面急匆匆地跑起來,跪在皇后面前。她昨日夜裡心煩意亂睡不著,出來散步的時候卻無意中目睹了整個事發經過。
“皇后娘娘,昨日夜裡奴婢什麼都看見了,兇手就是絮兒!”
怎麼又來一個多事的?
沫莎揉了揉太陽穴,“你這麼講可有證據?”
“奴婢當然有,皇后娘娘可以叫絮兒出來與我對質!昨天夜裡我親眼見到絮兒和答應在池子邊爭吵,兩個人都非常激動,一開始只是動嘴不動手,後來兩個人相互推搡。我還聽見絮兒在那裡叫著要讓答應去死!然後答應就被絮兒推進了水裡!”
“絮兒,她說的這些你可認罪?”
絮兒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點點頭,“回皇后娘娘的話,我認罪。”
見絮兒就這麼直截了當地認罪了,臘梅看傻了眼,這麼容易就供認不諱,那麼不就體現不出自己的價值了嗎?
“皇后娘娘,奴婢還沒有說完。昨日絮兒殺了人之後就急匆匆地跑到了姑姑的房間,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奴婢不知道姑姑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臘梅總想把事情鬧大然後自己立功,不得已,把唐風輕牽扯了進來。
見唐風輕被牽扯進來,沫莎這才有些心思。她關心的不是詠荷是不是被唐風輕所害,她關心的是唐風輕和這個絮兒關係這麼好,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早就做好了唐風輕進宮之後會惹是生非的打算,但進宮之後的唐風輕反倒比在
宮外老實,這麼多天竟然沒有犯過任何錯。現在看來,只不過是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輕兒,說吧,昨日絮兒過來找你是為何事?”
“回皇后娘娘的話,是來和我覆命,說人已經殺了。”唐風輕說完,挑釁地看了一眼臘梅,“我這樣說臘梅你就滿意了?”
臘梅眼裡原本亮起來的光一下子滅了,不僅滅了,還被唐風輕這個眼神給嚇到了。
“姑姑,這件事和你有關就有關,和你無關就無關,臘梅只不過是看見了實話實說罷了,你何必這樣刁難?”
冬雪見臘梅被欺負,忍不住站出來,“啟稟皇后娘娘,今天一早我去找姑姑的時候,發現絮兒也在她的房間裡。如果按照臘梅所說,她們兩個應該一個晚上都在一起。”
絮兒心思頗深沫莎知道,這兩個一肚子壞水的女人聚集在一起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但她們在一起說什麼呢?
沫莎特別想知道。
“哦?那你們和本宮說說昨日夜裡你們是做了什麼?”
“回皇后……”
“回皇后娘娘的話,昨日夜裡絮兒幫奴婢殺了答應,然後回來和奴婢說事情已經做好了。我們兩個除掉心頭大患,心情頗好,在房間裡縱情高歌。”
唐風輕打斷了絮兒的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頭上。她知道現在沫莎不會讓自己死,如果自己死了,到時候杜子譽進來他們就別想著活。
至於沫莎想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永遠不可能。唐風輕氣定神閒地和沫莎對望,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氣死她。
唐風輕這些話,沫莎一聽就知道是假話。把人推到池子了?唐風輕要是真的想殺一個人,沫莎覺得她有更多比這個更聰明的辦法。
“皇后娘娘,姑姑和絮兒兩個人心狠手辣,在這裡為非作歹,皇后娘娘應該把這二人立刻送到宗人府,立刻處以死刑。這樣才能告慰答應的在天之靈!”
臘梅說得情真意切,若不是唐風輕親眼所見當初她是怎麼落井下石的,她簡直就要以為她和詠荷姐妹情深了。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本宮還要考慮一下。本宮不需要任何人來教自己辦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