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的眼神隨著心,一直牽掛著被沫莎帶走的那個女人。
詠荷順著他的眼神看著他一往情深地望著沫莎離去的方向,心裡難免有些酸酸的。難道自己只是皇上和皇后之間冷戰的一顆棋子,自己不過是皇上想讓皇后低頭的一個工具?
不行,她一定要改變這個。
詠荷半夜來敲門的時候,唐風輕哭得正是傷心。這些日子她沒有掉過眼淚,但眼淚一直積蓄在心裡,現在一旦開了一個口子,就一發不可收拾。
今日沫莎那句“喪家犬”真是傷到她的心了。
“姑姑怎麼哭得這般傷心?”
詠荷這麼客客氣氣地開口,唐風輕便知道她要說什麼。
“答應這麼晚過來不怕皇上突然去找你嗎?”
唐風輕帶著鼻音甕聲甕氣地說道。
“皇上今日來坤寧宮了姐姐不知道嗎?”
來坤寧宮了?唐風輕想了想便明白為何沫莎能讓自己休息這小半天來,原來是想讓自己不出門不讓林致遠看見,這樣她就可以以此來要挾林致遠了。
“從御花園回來我就在房間裡待著,外面誰來誰走了,我怎麼會知道呢?”
詠荷不疑有他,心疼地看著唐風輕,“姑姑真是因為我受苦了。我來就是想問姑姑一件事,皇上和皇后之前的感情好嗎?”
之前的感情?
唐風輕想起兩個人攜手無惡不作的那個時期,點點頭,“之前的感情還算是不錯,他們兩個人認識很長時間了。”
認識很長時間,那就是青梅竹馬咯?
詠荷有些洩氣,不甘心地又問道:“那他們現在是不是正在吵架鬧彆扭?”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皇后娘娘對我什麼模樣你也看見了,我並不是她的心腹,她又不是什麼話都願意和我說。更何況,感情這種事情,只有自己才清楚不是嗎?”
這話說的不痛不癢,叫詠荷有些失望。她楚楚可憐地說道:“姑姑你知道嗎?今日在御花園皇上懷裡的人雖然是我,但我注意到,你們離開之後,他一直在看著你和皇后離開的方向。晚上陪我吃過飯之後,他立馬就來了坤寧宮,吃飯的時候也心神不寧,我覺得我就是他們兩個之間調情的工具!”
詠荷一臉委屈,是啊,唐風輕看得出她喜歡林致遠,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誰不希望自己是獨一無二,但她偏偏喜歡的是林致遠。
“答應怎麼會這麼想?”
唐風輕鼓勵她說道,“現在若是他們兩個在冷戰,那正是你好好表現的時候,人都是會變的,也許透過這一次,皇上就對你真的動心了呢?”
聽到這樣的話,詠荷立馬笑了起來,“姑姑說的是,雖然現在局面是棘手了一點,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姑姑,你的大恩大德我不
會忘記,等哪一天我說話有一定分量了,我一定把你從皇后這裡接到我那裡去。”
唐風輕笑著不說話,心裡想的卻是要是杜子譽過那麼久還不打進來,她真是死了算了。這樣的日子,她可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對了詠荷姑娘,我還有一事要告訴你。”
聽見唐風輕又有秘籍給自己傳授,詠荷眼睛立馬亮了:“姑姑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從前皇上喜歡找皇后娘娘商量國家大事,我想你也可以試著瞭解一下皇上正在煩惱的那個冷王的問題。”
萍兒沒有跟著進宮,唐風輕就等於是損失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現在她只有讓詠荷暫時代替萍兒的位置。
“不可。”
詠荷立即搖搖頭,“姑姑有所不知,這後宮不能妄議朝政,不然皇上會起疑心的。”
詠荷雖然沒有當過娘娘,但是沒吃過豬肉她見過豬跑啊!之前皇上不少妃嬪就是因為妄議朝政被打入冷宮,瘋瘋癲癲的,不久就死在了冷宮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