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風輕終於忍不住,在房間裡不斷地跑動不斷地撞牆,發出地慘叫聲攪得整個府上都不得安生。
沫莎氣呼呼地起床,趕到邊兒時,唐風輕正用手掐著一個下人的脖子,聲嘶力竭見她給她罌粟。
“公主,快救救萍兒吧,她快要被掐死了!”下人哭哭啼啼抱作一團,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閃開。”
沫莎從袖子裡拿出幾隻蠱蟲放到唐風輕身體上,唐風輕先是一愣,然後瞬間鬆掉了掐住萍兒的手,緊接著整個人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沫莎從地上把那幾只小蟲子又重新收回來,“今晚上的事情和誰都不要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拔掉你們的舌頭。”
“是!”
第二天一早,昨晚發生的事情唐風輕已經記憶模糊了,她甚至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直到她看見進來給自己送飯的侍女脖子上的印子,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等一下。”
有了昨晚的經歷,萍兒本就對來唐風輕這裡有些發怵,現在唐風輕跟她說話,把她嚇得縮在一團話都說不出來。
“果真是我昨晚做的嗎?”
唐風輕滿是歉意地看著萍兒,“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每日這麼盡心盡責地照顧我,還要被我損傷,這樣,這個東西你拿著。”
唐風輕被林致遠劫走的時候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她脫下自己的玉鐲子放到萍兒的手裡,“請你務必拿下行嗎?”
萍兒看著圓潤的玉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半天不敢伸出自己的手。
“快帶上。”
唐風輕不由分說地就把鐲子塞進她的手裡,“以後要是再有那樣的事情你千萬要保護好自己,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情況,我一糊塗什麼都分不清楚。”
“我,我,多謝小姐。”
萍兒看著手鐲滿臉淚痕,她自從被買進來就一直生活在沫莎的恐嚇之下,只要沫莎一不開心便對他們非打即罵,還是第一次遇見唐風輕這麼好的人。
雖然沫莎從來沒有告訴他們這個女人是誰,但在照顧她的這些期間,萍兒看得出這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同樣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但人和人就是不一樣。
“我姓唐,你叫什麼?”
唐風輕被她的眼淚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問些簡單的問題來緩解彼此之間的尷尬。
萍兒看著她,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叫萍兒,八歲那年因為家裡窮所以我爹就把我賣了,我不是京城人,我也不知道自
己賣了幾次才來到這裡。唐小姐,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這丫頭真可愛,可愛得讓人心疼。大概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什麼好東西,一個玉鐲子就讓她感激涕零。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鐲子的事情就我們兩個人知道好不好?”
萍兒連連點頭,唐風輕的善良讓她更加動容。不讓別人知道這個鐲子的事情,是怕給她們兩個徒增煩惱。
一來二去,兩個人漸漸熟絡了起來。萍兒經常給唐風輕說一些外面的事情,京城哪位達官貴人又納妾惹到了自家母老虎,誰家小姐看上有夫之婦,又是誰家公子竟然是斷袖……
唐風輕不經意間發現萍兒是個可塑之才,畢竟送鐲子的事情已經好幾天了,可還是每人發現,別的不說光憑這一點就能證明這姑娘嘴巴牢靠得住人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