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還是想成為你的皇后,所以我只是想你繼續成為皇上。我還是不喜歡那個女人。”
不知為何,這樣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沫莎讓林致遠看著有些不太習慣。那個總讓人覺得捉摸不透的女人,第一次對自己說這麼直白的話,林致遠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覺得有些心酸。
在唐風輕那裡,自己從來得不到一個眼神,現在這個女人給自己這麼多關注,他只覺得受之有愧。
“啊——”房間裡突然傳來的慘叫聲讓林致遠變了臉色,等沫莎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朝著房間衝了過去。
“你……”沫莎趕到放門口的時候,林致遠正滿頭冷汗地回望她。
仔細一看,他的手竟然被喪失理智的唐風輕狠狠地咬在嘴裡。
罷了罷了,有些人趕也趕不走,有些緣分強也強求不來。
“給你。”
沫莎從外面拿來一根木棍遞給林致遠,“以後你別來算了,狠不下心就戒不掉。”
把唐風輕放在她這裡是對的,只有沫莎才會對唐風輕的痛苦無動於衷,只有沫莎才能冷靜地對待這一切。
木棍上有她之前留下來的牙印,林致遠看了一眼,立刻塞進唐風輕的嘴裡,自己的手終於得到了解脫。
“疼嗎?”
沫莎拿起林致遠的手仔細端詳,林致遠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唐風輕在看。
“我不在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嗎?”
“嗯。”沫莎從懷裡拿出自己從南疆帶來的金瘡藥,一邊小心翼翼給林致遠抹上,一邊說道:“現在才剛剛開始,過段時間會更加嚴重,但如果那段時間挺過去的話,她就徹底擺脫罌粟的控制了。”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林致遠看著現在因為過於痛苦而全身痙攣的唐風輕,對於沫莎口中的未來充滿了
絕望。
“如果有其他的辦法,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因此家破人亡?”
“你們在說什麼?”
唐風輕傳來虛弱的聲音,林致遠立馬把自己受傷的手收到了身後。
“你還好嗎?”
林致遠看著唐風輕顯瘦的臉龐,急得不可開交,“這幾天是不是沒有好好的吃東西?”
吃東西?唐風輕苦笑,沫莎是對她真的狠,每次專門挑她發作之後給她把東西送來,十有八九她已經沒有力氣動筷子了。
身上的衣服已經空了一大截,當時被杜子譽養起來的肉現在一下子全沒了。
“我抱你去吃東西。”
林致遠抱著比之前輕了一大截的唐風輕,路過沫莎朝著門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