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緊緊抱著懷裡的人,一顆心撲通撲通地亂跳。
耳邊全是風聲和馬蹄聲,阿青表情嚴肅地看著前方,一直從天黑走到天亮。
“前面就是清水河鎮,已經出了嶺南的地界。”
阿青臉色蒼白,一晚上的奔波讓他看上去疲憊不堪,坐在馬車裡面的林致遠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抱著被迷昏了的唐風輕,一夜未眠。
這個女人終於到了自己的手裡,他卻覺得這只是一場夢。
“子譽?”
唐風輕突然在林致遠的懷裡蹭了蹭,“你回來了,現在情況怎麼樣,朝廷退兵了嗎?”
她閉著眼睛,瞧這模樣,這樣溫情的一幕應該時常在他們兩人中間上演。
阿青尷尬地別過臉去,林致遠現在臉色格外難看,可這種事情他就算是想去勸,也不知道從何開口。
感情的事情向來都是冷暖自知。
冷暖自知的林致遠抱著唐風輕,看著得不到回應的她一臉困惑的睜開眼,臉上從困惑變成驚訝,再到憤怒。
“怎麼是你?”
唐風輕立馬從他的身上爬起來,“你永遠都只會用這種見不得人的辦法嗎?”
林致遠在唐風輕的心裡就和驅蟲一樣,她見到他就覺得噁心。
“辦法有用就行,風輕,我現在已經什麼都辦妥了,你可以好好跟著我享福了。”
林致遠深情款款地看著朝思暮想的人,但得到的卻是她一記白眼。
“你做夢,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跟著你!你讓我下車!”說罷,唐風輕便準備下車。
“你要是敢從這裡下去,我回去立馬就處死杜子譽的師父。”
林致遠胸有成竹地看著唐風輕,果不其然,唐風輕聞言回頭了。
“師父在你這裡?”
“你想見他的話就乖乖跟我走。”
林致遠現在這張臉可惡至極,唐風輕思索了片刻道,“我跟你走,不過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
其實跟不跟林致遠走,唐風輕根本沒有自己可以選擇的餘地,她連自己現在身處何地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哪有能夠逃走的資本。
況且,杜子譽遲遲得不到關於老頑童的訊息,自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打聽打聽,到時候自己和老頑童一會和,兩個人一起想辦法,肯定有機會離開林致遠。
死是最低階的選擇,聰明人永遠都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
況且她現在已經染上了罌粟的癮,林致遠把自己留在他的身邊,吃虧的永遠都不會是自己。
“師父他在這裡?”
唐風輕下了馬車,跟著林致遠走進一個普通整潔的農家院子,駕車的那個年輕人一言不發走在他們最前面,開啟門之後才回過頭對他們說:“閣主,我先去弄點早飯,吃完之後我們休息一下在上路。”
還要走?
唐風輕打量了一下週圍道:“師父不在這裡嗎?”
“我出來救你,還能隨身帶個人?”林致遠走進房門
,伸手想要拉唐風輕卻被她躲開了,“我自己有手有腳還有丈夫,請你自重。”
話剛說完,唐風輕就覺得一陣眩暈。之前在杜府,李嬤嬤把她照顧得很好,好到她幾乎都忘了這是毒癮發作的前奏。
“我……”
唐風輕只覺得渾身發熱,不斷地用手在扇風,林致遠見狀趕緊把她拉進房子裡,從袋子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給她服下。
毒癮得到緩解,唐風輕整個人又恢復了正常,可她看林致遠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恨意,她還以為他不知道,誰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你這個卑鄙無恥喪盡天良的小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