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南疆人來南越通商的人越來越多,我們錢莊在南疆有口皆碑,我想在南越城成立一個分部,這個分部就交給夫人全權負責,分部的盈利我們三七開,夫人您拿七我拿三。”
原來是這樣啊,看著陳訴一臉嚴肅,唐風輕的心裡又鬆了口氣。
他的錢莊要在這裡設立分部,簡直就是天大的好訊息,到時候戰爭一開始,這錢莊裡的錢還能跑出去嗎?
“就
按照陳老闆的意思去辦,我沒什麼意見。”
唐風輕一說完,陳訴就拿住自己早就寫好的文書,“既然夫人對我們之間的計劃很滿意的話,就在這裡籤個字吧!”
接過陳訴遞過來的筆,唐風輕迅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以後有什麼事兒就去顧嫂這裡找蓮香,蓮香會把你的需要告訴我。我的身份特殊,依舊不適合拋頭露面,還請陳老闆見諒。”
“夫人的意思陳某明白,這文書你我各一份,就當做是憑證。今日有勞夫人了,此事有進展,我會去找蓮香姑娘的,夫人慢走。”
陳訴留在包房裡,看著唐風輕和連線走遠。
他不獻殷勤,倒是讓唐風輕和蓮香對他刮目相看。
“小姐,我一開始還以為這個陳老闆對你有非分之想呢。現在看來,就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他這個人呢眼裡只有錢。”
“是啊。”
唐風輕見陳訴沒有跟著自己出來,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出來做生意就是這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有好處就是朋友,有利益衝突了就是敵人。他這樣唯利是圖還挺好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剛剛走進一條巷子,就被一個持刀的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唐風輕拉著開始慌了的蓮香的手,趕緊回頭準備從巷子裡面退出去,可惜為時已晚,後面也有一個拿著刀的黑衣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你們是誰?”
唐風輕和蓮香背靠背站著,看著兩個黑衣人漸漸逼近自己。
“我們是誰不重要,但要麻煩二位姑娘和我們走一趟。”
聽這人的口音,唐風輕就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想。這兩個人一定不是南越本地人,畢竟自己在南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再說了,南越誰不知道她對於杜子譽來說意味著什麼,再走投無路的盜賊也不會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但是南越之外的人,她就說不準了。
這個年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她開始猜測到底是誰買了這兩個和自己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人來抓自己。
“是林致遠派你們來的?”
聽見唐風輕的話,一個黑衣人開始笑出聲來,“姑娘真是會說笑,如今聖上怎麼會認識我們這種市井小民?叫我們過來的另有其人,他可比這個沒用的皇帝厲害多了。”
唐風輕還沒來得及繼續追問,就被眼前的黑衣人一掌劈下來,她吃痛之後,便再無知覺。
“寶寶,寶寶!”
唐風輕掙扎著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了起來。怪不得自己剛剛在夢裡夢見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越來越遠,卻怎麼走也走不動。
可惡!
唐風輕掙扎了兩下,也沒有把身上的繩子給掙脫開,倒是把她身後的蓮香給吵醒了。
“小姐,
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蓮香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聲音裡帶著莫大的驚恐。
她們周圍全都是一人高的柴火,很顯然,她們被關在了一個柴房裡。
“不知道,但那個抓我們的人來了,我們就知道我們在哪兒了。”
唐風輕轉頭看著窗外已經暗了的天空,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知道今日還是不是今日。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蓮香越想越覺得慌,她們這樣不聲不響地消失了,紫鳶他們該多麼擔心啊!
“冷靜,安心休息,養足力氣,等待可以逃跑的機會。”
唐風輕閉著眼睛道,一定會有逃出去的機會,所以她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