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譽把自己重大發現立馬告訴了李蔚然,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還沒等他發表自己的感慨,杜子譽又說了一個讓他快崩潰的訊息。、
“剛才我已經和陳公子說好了,等你痊癒之後,他會成為我們的軍師。”
李蔚然的確一直在尋找一位足智多謀的軍師幫自己料理軍中的大小事務,他想過無數人,但從來沒有考慮過陳印泉。
倒不是陳印泉不夠足智多謀,而是他們兩個在一起共事,打起來是遲早的事情。
“杜兄,你……”李蔚然有些羞於啟齒,“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嗎?”
身受重傷哪兒都不去,跑到這裡來找人,這個杜子譽平時看上去挺聰明的,為何在這個關鍵時候犯了傻呢?
“我知道的不僅僅是你的心思。”
杜子譽看了一眼李蔚然,有些事情還是如實相告比較好,“我清楚陳公子的意思,更清楚你孃的意思。”
“我娘?”
李蔚然沒懂,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和他娘有什麼關係?
“你昏迷不醒的時候,你娘讓蓮香受了很多委屈。看來,蓮香並不是她理想中的媳婦,如果你真的想把蓮香娶進門,相信我,這個軍師不是你們之間的阻礙,你娘才是。”
蓮香對陳印泉不過是點頭之交,杜子譽看得清清楚楚。再說了,蓮香是一個臉皮薄的人,李蔚然受傷這段時間,李母罵她罵的那樣過分,她還是小心翼翼寸步不離地守著李蔚然,這不是喜歡還能是什麼?
現在李家只剩下自己一個,母親一直都是講究門當戶對的人,經杜子譽這麼一提醒,李蔚然才知道自己面臨著多大的阻礙。
一盆冷水潑得李蔚然啞口無言。
“準備放棄了?杜子譽問道。
李蔚然搖搖頭,“放棄什麼,和蓮香成親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娘。大不了以後去哪兒,都把蓮香帶在身邊就行。”
說完,李蔚然又搖搖頭,“帶在我身邊,那個姓陳的不是也在,不行不行,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自我否定完之後,李蔚然把自己的目光鎖定在“過來人”的身上,“伯母之前對唐家小姐也不甚滿意,現在倒是相處得其樂融融。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還是杜兄有什麼妙招?”
提起唐風輕和自己母親化干戈為玉帛,杜子譽眼裡滿滿都是溫柔。有時候娶一個聰明賢惠的妻子,真的可是給自己少很多的麻煩。
“兩個都不是。”杜子譽忍不住笑了起來,“是風輕聰明。”
“……”李蔚然撇撇嘴,每次提到自己的妻子,杜子譽就是這樣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和平日裡閻王形象一點都不搭。
“我不管。”
李蔚然任性地說道,“這回杜兄無論如何都要站在我這邊,我娘
那邊我能搞定,但蓮香只能嫁給我!”
他少見的孩子氣讓杜子譽忍俊不禁,“你和我這麼說沒用,要是說給蓮香聽,那才有用。”
蓮香和紫鳶不一樣,自己和蓮香非親非故,他哪裡管得到蓮香的終身大事呢?
“你以為我不想說嗎?”
李蔚然苦惱極了,“這幾日她對我是能躲則躲,根本不給我見到她的機會。現在我身體好了能走動了,她倒好,家裡都不待了,直接去顧嫂那裡幫忙了。”
“你這不能怪她,你娘三令五申要她遠離你,蓮香那個人不愛惹麻煩,她這是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