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總管一邊跟著張
捕頭往外走,一邊好奇地問,“這女人是為什麼被關進來的?”
“不該你問的事情你不要問,你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就行。”
張捕頭把岑總管押到杜子譽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杜大人,人已經被我帶來了。”
杜子譽點點頭,看了一眼岑總管,開門見山道:“是誰給你罌粟的,你從哪裡得到的?”
“杜大人,我已經說了,每次都是他們來找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他們?”
杜子譽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話裡的資訊,“你的意思是給你罌粟的人,不止一個了?”
“這……”岑總管愣了一下,點點頭,“我至今為止見到了三個人,他們都是一夥的。”
“那你還記得他們的樣子嗎?”
“我不記得了,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他們長什麼樣子,就見過短短的一面,我怎麼會記得那些人長什麼樣子嘛!要是杜大人你,只見過一面的人,也不會記得人家長什麼樣子。”
杜子譽冷豔看著岑總管慌亂的解釋,等他說完了,才冷淡地說道:“我知道你不記得,但你說那麼多次幹嘛?有這個力氣解釋,還不如老老實實地交代,張捕頭,把畫師叫進來。”
他怎麼又知道了?
岑總管費解地看著杜子譽,這個看上去年輕的男人,為何把自己看得明明白白?
在杜子譽的幫助之下,畫師很快畫好了三張人像。看完這三張人像,杜子譽心裡已經有了數,果然,這三個人都是典型的南疆人。
“把這畫像多畫幾分,分給衙門裡的捕頭捕快,但不要在任何地方貼上。你們記住他們的長相就行,如果發現了也不要輕舉妄動,回來馬上報告,明白嗎?”
“是!”
當杜子譽把這南疆人的畫像拿到陳印泉的面前,陳印泉的臉色立馬變了。
“怎麼?陳公子認識這畫上的人?”
陳印泉看著畫像,臉色從震驚慢慢變成了憤怒,“也許,當我察覺到他們把罌粟從南疆帶出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會是他的人。”
“他的人?”
杜子譽想了想道,“這罌粟在南疆存在很久了嗎?”
“嗯。”陳印泉點點頭,“這罌粟被發現的時候是用來做藥的,它可以暫時麻痺人的神經,可以緩解疼痛。但後來南疆人漸漸發現,它雖然是藥,但是比藥還要毒。許多因為治病而染上它的人,最後都落得不得善終的下場。”
“那為什麼還不杜絕呢?”
“因為錢。”
陳印泉想起南疆那個地方的黑暗,至今還覺得不寒而慄。他們陳家當初從南疆搬出來,罌粟有很大的原因。
“龍家是南疆的大家族,南疆很多生意都在他們手上,罌粟能讓人上癮,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