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便宜那個女人了吧!”
紫鳶餘怒未消,回去的路上還憤憤不平,“師兄努力了這麼久,差點就要毀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了。”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侯爺的親骨肉,若是咱們真的趕盡殺絕也會寒了侯爺的心。”
唐風輕看著天上的星星點點,不知道杜子譽這個時候在幹嘛呢?
“去哪兒了?”
杜子譽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人,嚇得魂都掉了,好在李嬤嬤告訴他人在父親這邊。
看著自己被杜子譽牽起來的人,唐風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個人居然還在!
看來自己真的是太累了,都能產生出幻覺。
“你們有沒有看見子譽,我好像出現了幻覺。”
唐風輕又使勁揉了揉眼睛,問周圍的人。
紫鳶和蓮香聞言捂著嘴偷笑,“我們好像也出現了幻覺,大概是我師兄又學會了什麼妖術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你和幻覺好好聊天吧!”
“嘖——”
杜子譽瞪了紫鳶一眼,這孩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不是幻覺,我是真的。”
杜子譽拉起唐風輕的手摸自己的臉,“你看,是不是熱的。”
“真的是熱的。”唐風輕笑著笑著突然喉嚨一緊,一天下來的疲憊和委屈一擁而上,她把頭埋在杜子譽的胸口,“你在幹嘛啊?為什麼這麼久都不回來,你知道嗎,要是你再不回來,這個南越城這個家就要起火了!”
下午在城門口發生的事情,陳捕頭已經派人告訴了杜子譽,杜子譽就是這樣才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好,今晚上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杜子譽順勢就把唐風輕橫抱在懷中,大步流星地朝自己房間走去,“你再堅持一下下,我保證一定迅速結束,早些日子回來陪你和孩子。”
一聽這話,唐風輕來勁兒了,“你們要是把林致遠打贏了,他以後是不是都不會來了?”
“不是吧。”
杜子譽對唐風輕儘量誠實,“但至少可以消停幾個月。抱歉,跟著我,你受苦了。”
“我不怕吃苦。”唐風輕搖搖頭,“我就是心疼你,你這麼好,那些人卻把你的好當做理所應當,不僅不知道感激,還對你的好視而不見。”
“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但大多數人還是明事理的。我可聽李嬤嬤說了,老百姓給你送的老母雞,整個後院都關不下了。就看著這些雞的面子上,我也得為這南越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是?”
“不許死!”
唐風輕掐了一下杜子譽精瘦的腰,“呸呸呸,不吉利!”
“好了,說正經事兒,剛剛沒和我爹起衝突吧
?”
杜子譽心裡最擔心的還是這個,自己不在家,萬一唐風輕因此受了委屈,他真的就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