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這話是說大了吧,你們杜府的姨娘可是第一個要跑出去的。”
“是啊是啊,就是她說前線已經不行了。是杜子譽封鎖了所有的訊息不讓我們知道,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死在這裡,讓他可以金蟬脫殼。”
……
老百姓哪裡有這麼多豐富的想象力,這些話怕是全都是雪兒編好了之後告訴他們的。
這個女人,真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鄉親們,你們聽我說,這個唐風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和杜子譽是一夥的,她怎麼可能告訴我們真相呢!總之我說的話都是我在杜府聽見的,杜子譽已經在前線連連敗北,朝廷就快要打進來了,你們
不想活命我還想活命呢!”
雪兒挺著個肚子,對著攔住自己計程車兵罵罵咧咧,“你怎麼還不給我讓開呢?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經說出來了,難道你就沒有兄弟姐妹爸爸媽媽,快點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他們,難道你想死在這裡嗎?”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在雪兒的鼓動之下,城牆下響起了整齊嘹亮的聲音。
“我早就說過,這個女人就應該讓她永遠閉嘴,這樣就闖不下這麼大的禍了。”
紫鳶把手指捏得咔咔作響,沒辦法,唐風輕不讓她動手動腳的,她只好用這樣的辦法瓦解心頭的不爽。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小姐,我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駐守城門的都是李蔚然手下的兵,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意氣用事,被雪兒三言兩語就給銘記了,只是這老百姓越聚越多,突破他們的守衛是遲早的事情。
要是從南越城裡衝出去,杜子譽的壓力不亞於兩面夾擊。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唐風輕扯著嗓子喊完,等全場安靜下來之後,她問站在城牆下的雪兒,“姨娘走得這麼匆忙連老爺都不知道,又是從哪裡聽到的關於前線的訊息?”
“我,我就是聽見了!”
雪兒說得煞有其事,“這些都是軍事機密,哪裡能夠光明正大的讓我聽見,這都是我在府中偷聽到的,保證千真萬確。”
“偷聽?姨娘,你偷聽誰的,什麼時候偷聽的?”
唐風輕的刨根問底讓雪兒招架不住,她紅著一張臉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杜夫人,你說這姨娘說的是假的,你又怎麼證明你說的是對的呢?這幾日杜大人一直不在城中,若是前方戰事穩定的話,杜大人怎麼會不在?”
站在雪兒身後的人似乎對雪兒的話深信不疑,非得要唐風輕拿出證據來證明她說的是對的。
“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杜大人這些日子都在軍營裡和李將軍並肩作戰,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逃走,至於姨娘為什麼要這麼說,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懷信候聽了李嬤嬤的話趕到城門時,唐風輕正在和雪兒對持。雪兒是如何含血噴人無中生有的,懷信候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自己的驕縱竟然成為了她為所欲為的工具,現在竟然還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的嫁人,有些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行的。
“都別吵了!”
懷信候中氣十足的一嗓子,在場的人自覺地給他讓出了一條路。當他走到雪兒身邊,看著雪兒和小草大包小包拿著自己這些日子給她的賞賜,懷信候就覺得難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一見到懷信候,雪兒的臉色立
馬就變了,“侯爺,我,我想回孃家。”
“回孃家?”侯爺冷哼一聲,她拿自己當傻子騙,懷信候當然不開心,“肚子裡還有孩子,子譽正在前線征戰沙場,你這樣成何體統!我看你不是回孃家,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懷信候劈頭蓋臉的一頓罵,雪兒心虛地低下了頭,周圍圍觀的百姓看不懂了,“侯爺,這前線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子譽已經好幾日沒回家了,實不相瞞我也不清楚。”
懷信候身為杜子譽的父親對此事都毫不知情,看來真的是這個女人在騙人。
“現在你們都弄清楚了吧?”
張捕頭及時站了出來,對著眾人喊道:“杜大人還在沙場,咱們也別拖後腿,都散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