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和他生米煮成熟飯,就由不得他不娶了。
李蔚然拿著一包棗子過來,放在錢翩翩的面前,迫不及待地尋找下一個離開的理由,“錢小姐,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得……”
“李將軍那麼急著幹嘛?難道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你看你滿頭的汗,喝杯茶再走吧!”
李蔚然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茶,雖然自己一點都不口渴,但為了脫身,喝就喝吧!
眼看著那杯茶就要下肚,錢翩翩已經開始謀劃著自己要說什麼了,可惜,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打亂了這一切。
“將軍,將軍,有急事!”
李蔚然一聽,趕緊把茶杯放下,“何事!”
“十里之外有朝廷的軍隊駐紮,杜大人正在衙門裡等你前去商議!”
林致遠這麼快就來了?他們派去的那些探子是怎麼回事兒?
李蔚然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信使看了一眼一臉陰翳坐在一旁的錢翩翩,尷尬地笑笑,立馬拔腿就去追李蔚然。
真是,什麼破軍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只有晚那麼半個時辰,她就成事了!
“啊!”
陳捕頭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一口喝完桌上的茶,低頭就看見錢翩翩目瞪口呆的模樣。
“錢小姐,你這是什麼表情?對了,李將軍呢,剛剛有人告訴我,你們在一起。”
“李將軍,李將軍已經去衙門了!”
錢翩翩說完這句話,立馬撒丫子跑開了,留下陳捕頭一臉迷茫地站在原地。
這到底是怎麼了?自己不就是三天沒有洗澡嗎,也不是很臭啊,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陳捕頭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不知怎麼的,這太陽下山了,反倒是熱了起來。
杜子譽在衙門裡急得團團轉,陳捕頭前腳剛走,他又叫紫鳶出去看看,看見衛良黑了的臉,便叫衛良也跟著去。
兩個人一路找過去,沒有看見李蔚然但是看見陳捕頭顛三倒四地走著,一邊走還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時不時還撲向路旁偶爾路過的行人。
“這是發了什麼瘋?”
紫鳶和衛良對視一眼,他們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敵人溜進了南越城,陳捕頭遭到了他們的毒手。畢竟,南疆人的手段,他們當年在京城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熱啊,我熱啊!”
陳捕頭只覺得自己頭暈腦脹,渾身發熱,只想著能有一個女人給自己洩洩火就行。
可惜路過的女人都沒有什麼同情心,根本就不理他。
陳捕頭渾渾噩噩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實在太暈了,根本想不起來者何人。
“快,快,我要……”
“陳捕頭你怎麼了?”
紫鳶用刀擋住他伸過來的手,接連往後退了兩步,這人是怎麼了?
陳捕頭一聽是女人的聲音,便更是來勁兒了,不管不顧就朝著紫鳶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