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
見紫鳶黑著一張臉站在自己面前,李蔚然納悶了,自己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再不敢對這位姑娘有非分之想,為何又惹得她怒火中燒。
“紫鳶姑娘找我有何事?”
“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笑?”紫鳶攔著他臉上似有若無的笑容,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了:“李將軍在軍營裡待久了許久沒和女人打交道已經忘了什麼叫女人心海底針了吧?你知不知道,那日你走之後,那個對你傾心已久的錢家小姐對蓮香做了什麼?”
“蓮香姑娘怎麼了?”
李蔚然猶如當頭棒喝,他從未想過蓮香會怎麼樣。難道那日自己走後,錢翩翩為難她了?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留下來的!”
李蔚然追悔莫及,“蓮香姑娘人現在在哪裡,她還好嗎?”
“你還想知道她在哪裡,你怕錢翩翩找不到理由欺負她是不是?”
紫鳶恨得牙癢癢,“李將軍也是堂堂七尺男兒,要是不喜歡誰就坦坦蕩蕩地說。蓮香做事總是隻想著別人不想自己,所以李將軍不要得寸進尺,蓮香她有血有肉,不是你拿來拒絕那個錢家小姐的盾牌!”
上回的事情李蔚然拿得起放得下,紫鳶還在心裡對他刮目相看。現在來看,他不過是少根筋罷了。
擺明了錢翩翩是因為他才欺負蓮香,他倒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去找蓮香。
“我沒有想那麼多。”
李蔚然被紫鳶這麼劈頭蓋臉說了一頓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過錯。
“我會和錢翩翩說清楚,但是還是請麻煩你告訴蓮香姑娘,我從來沒有把她當做擋箭牌,因此得罪她,我願意贖罪。”
“得了吧,你離她遠一點別讓錢翩翩那個瘋子再看見就得了。”
凡事適可而止,紫鳶心裡的氣撒了出來,對李蔚然揮揮手,蹦蹦跳跳地去衙門裡找衛良了。
這就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啊!
李蔚然看著紫鳶的背影低頭苦笑,那段時間是被鬼摸了頭,只是看著她會想起自己的妹妹,便覺得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紅鸞星動。
要說自己真正喜歡的,還是像母親那些賢良淑德秀外慧中的。
李蔚然低著頭,那日蓮香回頭的模樣浮現在眼前,他趕緊搖搖頭晃掉。
若是叫杜子譽知道了,肯定會不允許自己再靠近他身邊的女人,估計會以為自己是個淫魔。
說是那麼說,可若是說了就能做到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沒那麼多遺憾和後悔了。
所以,當月亮升起的時候,李蔚然又情不自禁地來到了杜府門前。果然不出所料,這回開門的依舊是打著呵欠的蓮香。
“這麼晚了,錢小姐還在軍營裡沒有回去嗎?”
蓮香真是佩服錢翩翩的決心和毅力,這都過去多久了,整個南越城都傳的沸沸揚揚,她依舊初心不改,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我來是找你的。”
李蔚然輕咳了一聲,“方便讓我進去嗎?”
方便嗎?當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