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轉移杜母的注意力,唐風輕只好把她的矛頭對準這個公敵。
能夠有機會羞辱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杜母當然欣然同意。可等她們兩個到雪兒房間裡,提出想聽曲子的要求時,雪兒卻拒絕了。
“二位要是想聽小曲兒園子裡有的是,反正杜府不差錢,你們就往那最貴的點,準差不了。”
高冷傲慢的模樣和平日在懷信候身邊小鳥依人的她判若兩人,唐風輕早就見識過她的兩幅面孔,也早已經習以為常,只有杜母還在對她的態度生氣。
這話說得這麼絕情,歸根到底還是記著唐風輕花重金把她看上的東西搶走的事情。
“這話說的。”
唐風輕挺著肚子艱難地坐下,這房子裡就沒了雪兒落座的地方。
“那姑娘之前在園子裡值多少錢,我給就是了。”
雪兒手扣著指甲,怨恨地看著唐風輕。明明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就是因為生在了京城,認識了杜子
譽,從此就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而自己呢?因為是一個女娃,從小就被丟棄在路邊,被戲班老大撿到,一直在戲班裡長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懷信候的床,誰知道自己竟然還要遭盡世人白眼。
這到底是為什麼?
憑什麼她唐風輕就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而自己什麼都沒有!
“我說到底也是你的姨娘,你怎麼這麼埋汰人?”
雪兒急眼了,指著唐風輕的鼻子罵。
紫鳶原本是跟著唐風輕後面來聽小曲兒的,可誰知這歌姬性格這般潑辣,竟然敢對唐風輕指指點點。可在她動手之前,杜母就已經火力全開。
“下作的東西,你也好意思說出口自己是姨娘!也不知道在園子裡和幾個男人睡過,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完了。
唐風輕心裡嘆了口氣,悔之晚矣。
要知道杜母這麼容易就激動,她才不會來這兒呢!侯爺晚上回來,這女人要是吹個耳邊風,以後自己說話也不好使了。
“夫人,今日我沒招惹你們,你們倒是來這兒找我麻煩。等侯爺回來我就告訴侯爺,說這裡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你們每一個人都容不下我!”
說著雪兒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委屈的模樣我見猶憐。
唐風輕拉住又想逞一時口舌之快的杜母,開口道:“姨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不過是怕你一個人待在這兒悶得慌,所以才來找你聽曲兒的。你拒人於千里之外不說,現在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就哭上了?就等父親回來吧,我倒想問問,到底是我和母親哪裡做得不夠好,讓你覺得我們是洪水猛獸。”
懷信候之所以找到自己,就是因為杜母沒事找事,要是自己去他面前訴苦,不就成了他最厭惡的那種女人嗎?更何況,唐風輕這張巧舌如簧的嘴,就算是黑的也能說成是白的,到時候恐怕會把自己陷在被動裡。
侯爺是雪兒在這裡的唯一靠山,她不允許這個靠山有半點閃失。
“這是哪裡的話,我怎麼會把你們當做洪水猛獸呢?只是你們來勢洶洶,我有些始料未及罷了。方才只是誤會,你們要是想聽小曲兒和侯爺一起來便是,我這嗓子還得留著晚上呢。你們也都知道,侯爺每天晚上都在我這兒,萬一到時候嗓子啞了掃了侯爺的興致就不好了。”
雪兒說這話的語氣很溫柔,可一刀刀的全都捅進了杜母的心裡。
“臭……”
杜母還沒有罵出口,懷信候就像一陣風似的走了進來,“怎麼回事兒,今日雪兒這裡怎麼這麼熱鬧?”
先發制人,唐風輕趕緊起身,“父親您來了,我和母親每天深夜聽著姨娘的琵琶聲和歌聲,心裡著實喜歡。今日想找姨娘唱給我們聽,誰知道我們沒有您
的面子大,姨娘先是叫我們去園子裡找別的師父唱,又是說要等您來了才肯開口,好在是您來了,不然我們還沒有耳福了!”
見唐風輕這麼賣巧讓懷信候笑逐顏開,杜母一下子就開竅了,趕緊附和著,“是啊是啊,要不是你來,我向我們這趟就白跑了。”
見自己妻子和媳婦總算是握手言和,懷信候心裡的疙瘩瞬間小了許多,他開懷大笑道:“白來?當然不能白來!雪兒就唱你最拿手的,風輕現在懷了身孕,眼看著年底就要生了,她要是想聽什麼,你唱給她聽就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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