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信侯氣沖沖地語氣徹底讓杜母死心,她看著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女人,看著嫩的可以掐的出水來的女人,怨恨又羨慕。
“你知道嗎?二十幾年前我也和你一樣,人遲早都有老去的一天,做人還是善良一點,不然會遭報應的!”
雪兒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被杜母嚇得接連後退,懷信侯見狀趕緊把她護在身後,“你夠了!要是我知道你再對她做什麼的話,你立馬就從這裡給我滾出去!”
懷信侯的怒吼唐風輕是第一次見識到,當初名震四方的大將軍,果然名不虛傳老當益壯。
若不是杜子譽在旁扶著,唐風輕也會被嚇到。
這麼大聲,那個雪兒該不會哭鼻子了吧?
唐風輕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個怯懦的女人不僅沒有害怕,反倒是有種看好戲的神情。
果然啊,風月場上混的,哪有什麼簡單的人。
“侯爺,夫人也是對您一往情深,您別這樣。”
雪兒的懂事讓懷信侯頗為欣慰,“這些事你不用管,走,我帶你去看一下我們的房間。”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唐風輕看著雙目無神的杜母,有些同情。
“我不要你管!”
杜母把想要扶她起來的唐風輕狠狠地推了一把,若不是杜子譽眼明手快接住了她,唐風輕恐怕要狠狠地摔在地上了。
“你不要我管行啊!”唐風輕對杜子譽擺擺手,告訴他自己沒事,“你倒是像對付我一樣對付那個女人啊?小不忍則亂大謀,這話我不說你也應該懂吧!”
唐風輕孰輕孰重心裡還是有數的,雖說杜母平日裡對她簡直堪稱苛刻意,但自己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也未免太不人道了。
杜母看了唐風輕一眼,將信將疑地搭上她的手:“你真的有那麼好心會幫我?”
“那你當我沒那麼好心算了。”唐風輕沒好氣地說,合著在杜母眼裡,全世界最好欺負的人就是自己?簡直荒唐!
“子譽,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杜母無助地靠在杜子譽胸口,這個礙眼的唐風輕還沒有趕走,又來了一個更礙眼的。
一個要和她搶兒子,一個要和她搶男人,這個杜家,離她是越來越遠了。
杜子譽若是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昨晚肯定不會賭氣以那種形式告訴自己的娘。
但這件事有蹊蹺,父親不是一個喜歡顯
擺的人,從李蔚然的口中也沒有聽見父親要把這個女人帶回來的意思,怎麼一個晚上的功夫,父親就堂而皇之的把人帶來了。
不僅如此,一向隱忍的父親竟然放著自己和唐風輕兩個晚輩的面,對自己母親絲毫不留情面。
雖然這件事表面上看上去合情合理,但仔細想想,到處都是疑問。其中。最大的疑問就是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在有些時候會判若兩人?
這麼複雜的問題安心在家養胎的唐風輕考慮不了,她能做的就是在杜子譽不在家的時候,力所能及地保護好杜母的安全。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為了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唐風輕已經把顧嫂那邊的事情全權交給蓮香去打理,自己則一門心思去注意這個雪兒。
雪兒是一個歌姬,幾乎每天晚上唐風輕都能隱隱約約從他們院子裡傳來的琵琶聲和歌聲。
歌聲和琵琶聲都格外好聽,只是這聲音再好聽,在杜母的耳朵裡也格外刺耳。
“這聲音怎麼每晚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