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杜子譽怎麼說這是這個地方的父母官,當今局勢下,就是嶺南一帶的土皇帝,怎麼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呢?
懷信侯沒有阻止唐風輕便已經是亮明瞭自己的態度,他不說話,是一直在給自己夫人面子。
“去吧,”他先是對杜子譽點點頭,有對錢老闆道:“錢兄莫見怪,我向來不喜歡別人插手我家家事,子譽這是隨了我,你別和兩個孩子置氣。”
如果說杜子譽的態度讓錢老闆刮目相看的話,那懷信侯說出這話的時候,錢老闆已經目瞪口呆了。
這話裡的意思竟然是在指責自己多管閒事?
難道杜夫人給自己的資訊有誤,懷信侯和她不一樣,他對唐風輕是青睞有加?
若真的是這樣,自己剛剛是做了什麼!
杜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又說服了一肚子怨氣的錢翩翩,兩個人手拉著手回來準備大幹一場時,桌上竟然不見了唐風輕和杜子譽的身影。
他們兩個竟然趁著她們不在溜走了!
錢翩翩蓄滿了力氣卻無處發洩,偏偏這個李蔚然一直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這兒,見她想發脾氣也得忍著。
好在杜母的決心夠大,杜子譽能從錢府溜走,她也能不聲不響地讓錢翩翩出現在杜府。
杜子譽從衙門回來想回房間陪唐風輕,卻被府裡的下人攔了下來,說是老夫人突然患病了,嚇得杜子譽趕緊前去看望。
所以,當他看見號稱重病的母親和錢翩翩有說有笑時,心裡的寒意一浪高過一浪。
“子譽你別生孃的氣,每次你一回來就往那個女人身邊跑,從來不看娘一眼。今天要不是翩翩陪著我,我看我就要悶死在這裡了。娘只是想看看你,不是故意騙你的。”
杜母說得可憐兮兮,錢翩翩見狀趕緊踩唐風輕一腳:“世子很少看您嗎?但我看世子應該是一個孝順的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哼,哪裡又什麼誤會?”杜母氣沖沖地說道:“根本不是什麼誤會,就是那個女人一直纏著我兒子。”
“百善孝為先,唐家小姐怎麼這樣?”
錢翩翩和杜母一邊一唱一和,一邊打量著杜子譽的變化,但杜子譽一點動靜都沒有。
“既然您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風輕還在等我吃飯。”
“不許走!”
杜子譽進了自己的院子,杜母就沒有讓他離開的打算。
她今日把錢翩翩叫來自己的家裡,目的就是為了讓
她和杜子譽生米煮成熟飯。
要是這個計劃成了,她不僅能把唐風輕氣得半死報了之前的仇,還能順理成章地讓錢翩翩嫁進門。
“你父親每日都在李府和李大人下棋,我每日都一個人吃飯。今日你陪陪我,讓那個女人一個人吃飯怎麼了?難道她連這個都不準,難道你要娶了媳婦忘了娘?”
杜母聲淚俱下地看著杜子譽,從她的口中,杜子譽彷彿覺得自己是個沉迷女色大逆不道的十惡不赦之人。
“風輕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更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杜子譽只好勉為其難地坐在了錢翩翩的對面。
“世子對唐小姐的感情真叫人羨慕。”錢翩翩看著杜子譽的眼睛,咬著嘴唇,“若是我能找到這麼一個如意郎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