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姑娘,別怕別怕,姨娘在這呢。”李姨娘安慰完唐風然,便轉頭怒視唐風輕,“二姑娘!你心肝是黑的嗎,竟對自己親生妹妹下如此毒手!你的人性和良知都被狗吃了嗎!”
唐風輕冷笑了一聲。
勾引杜子譽不成,便陷害自己,這唐風然還真是好樣的。
她面色沉穩,款款道來:“姨娘你腦子裡都是水?我為什麼要推她?她對於我來說就像攔路的臭蟲一般,連看她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李姨娘伸手指著她的鼻樑,氣得滿臉通紅,“你,你果然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了!蛇蠍婦人,老爺呢,我要讓老爺來給我們母女二人主持公道!”
她話音剛落,唐淵便聞訊而來。
看到這滿地的狼狽,他抖了抖眉頭,目光鋒利的看著家中各人。
“怎麼回事?”
唐風輕還未曾開口,李姨娘急忙搶先回答。
“老爺,你要給妾身和然兒做主啊,唐風輕這個蛇蠍心腸的婦人竟然推倒然兒,想要置她於死地!”李姨娘激動不已的指著唐風輕的臉頰。
唐風輕也不甘示弱,回應道:“姨娘別聽風就是雨,世子可以為我作證,是她自己摔倒的。”
這時,杜子譽緩緩點頭。
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沒有把唐風然勾引自己這件事說出去。
誰知道唐風然卻突然哭泣起來,眉目悽婉的看著杜子譽。
“世子,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為何如此絕情!”
聽到她這話,在場眾人的眉頭皆是抖了抖。
這裡面,有故事啊!
唐風然拿出帕子擦拭著眼眶裡流出來的淚珠,哭得那叫一個淒涼,望向杜子譽的目光中充滿了溫情卷卷。
“世子,這可是我們的孩子啊,你怎的如此狠心,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要了。”
只要她死咬著杜子譽,就算去做妾,她也認了。
杜子譽冷若一塊萬年不化的冰山,“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便宜兒子?”
他連唐風然真正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會跟她有個孩子?簡直是笑話,這女人想得未免太美了。
唐風輕也贊同的點了點頭,順著杜子譽的話往下說道。
“三妹妹,你非逼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大家說出來嗎?”
唐風然咬了咬唇,早就打定主意一條道走到黑,聽到唐風輕這話,主意也沒有一丁點的動搖。
她冷著一張臉,怨恨惡毒的看向唐風輕,“二姐,我知道你也心悅世子,可我早就跟世子有了夫妻之實,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威逼我?”
說完,她捂著自己的肚子,神情痛苦,“我剛剛不過是對世子說了幾句話,你直接衝過來把我推倒在地上,害我孩子滑胎,你心腸怎的這麼狠!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要這麼對我!”
一番話說得肝腸寸斷,字字泣血。
眾人看唐風輕和杜子譽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對勁起來。
老夫人及時過來打圓場,黑著臉囑咐身邊的綠晴。
“去,把三小姐扶到旁邊的院子,順便找來大夫給她瞧瞧身子,前些日子她有些魔障了,說出來的話大家不必相信。”
後半句話是對著參加婚宴的諸位說的。
沒幾個人相信她的託詞。
李姨娘此刻也明白自己女兒的打算,沉思了一段時間後,終是決定幫助她達成目的。
懷信侯府世子比沈琛那個商人之子好多了。
見老夫人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李姨娘霎時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