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塗起來不均勻,跟珍寶閣裡面賣的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她搖了搖頭,又放下。
黃琦看她這副態度,又生起了嘲諷的心理,“唐小姐是覺得這東西不合你意?不如你說說想要什麼樣的,我帶你去。”
既然在鬥嘴上鬥不過唐風輕,那她可以暗地裡用一些小手段。
列如,讓唐風輕在這上面多花點錢。
唐風輕一直逛了所有的專區,發現她們的東西都做的及其敷衍,應該是得到配方後根本沒有機會去仔細改良,直接這麼做了出來。
要知道,唐風輕上輩子驗證改良這些配方,就花了接近一年的時間。
那一年她什麼東西都不做,只專心改善,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去驗證,最後才得到很多寶貴的經驗。
而留香樓的這些東西在唐風輕看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制造的產物一樣。
粗製濫造,毫無誠意。
她看了這麼多,也不賣,身後的黃琦沉不住氣,眼神不善,“唐小姐當我們這是景點呢,看了這麼久的東西,結果一個都不買,丞相府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
黃琦說話的聲音並不低,這二樓還有很多閒逛的夫人和小姐。
看到這場景,其餘人紛紛朝唐風輕看來,許多人眼中透著一股鄙視。
黃琦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整個人神氣揚揚,繼續譏諷:“你花不起這個錢還耽誤了我這麼多時間,呵。”
唐風輕把手中的香皂放在架子上,回頭反問道:“你們留香樓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客人不過是想多看兩眼,你就開始出言嘲諷,這是做生意的態度?”
她說完,沒等黃琦反駁,便從香囊中掏出了一疊銀票,顯露人前,“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這一疊銀票大概三萬兩,是黃掌櫃給她的,珍寶閣大概十天的利潤。
周圍的人看到這麼多銀票,紛紛譁然。
既然唐風輕買得起,那應該是這位大掌櫃的錯了,她的性子怎地這麼不好,開口就嘲諷這麼大一個客戶。
眾人如實想著。
黃琦也被這麼多銀票砸懵了,她後退好幾步,搖頭晃腦,“不,不可能,你怎麼這麼多銀子!”
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跳腳:“你這銀子定是假的,對,假的!我要去官府告你!”
私自印刷假錢是犯法的。
如果罪名屬實,唐風輕免不了牢獄之災。
唐風輕目光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並且還裝作很心虛的樣子,左顧右盼,“才,才不是假的。”
黃琦頓時來了精神,一巴掌抓住唐風輕的手腕,對身邊的侍女道:“你快去報官。”
侍女點頭應下,掀著裙襬小跑下去。
唐風輕一個勁的扭動手臂,想要掙扎出她的禁錮,臉色及其不好看,“你放開我!我不買東西了,放我走!”
她這個行為在黃琦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唐小姐,私印假鈔,我看你這次怎麼跑,你就等著坐牢吧。”黃琦死死的掐住她的手腕,猙獰的笑著。
她話音剛落,樓道上來了兩個身穿官府的男子。
官府距離留香樓很近,拐一條街就到了。
“是誰私印假鈔!”於大虎四四方方的臉威嚴的掃向眾人。
黃琦急忙指著唐風輕的臉頰,“官爺,就是她,她手上的都是假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