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轎落在沈家府門前,唐家送親的人跟著新娘子一起進去。
拜堂完畢後,唐風輕姐妹幾人找到次席準備坐下,結果沈夫人突然走了過來,下巴高高揚起,“這裡是我孃家人坐的地方,你們去那裡。”
說完,她伸手指了指角落中的一個桌子。
桌子擺放的地方靠近牆角,周圍都沒有什麼臨近的席面,如果唐家的人真的坐在那裡,等於是被眾人給排擠了。
唐風輕的臉登時沉了下來,彎眸譏笑。
“沒想到沈夫人對孃家的人這麼好,娶媳婦的時候讓自己孃家坐次席,反而親家趕到角落裡。”
唐風輕話剛落下,周圍的人神色各異。
她們早就聽說沈夫人是個奇葩,卻沒想到她能做出這麼不著調的事。
一般來講,主席是男方和女方的父母親人坐的,一共有兩個次席,一個是男直系的親戚來坐,另一個就是女方直系親戚坐。
而沈夫人直接破壞了這規矩,想要在大婚的時候排擠唐家。
這不是蠢事什麼。
沈夫人察覺到眾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氣憤。
“這是我家,我想怎麼定規矩就怎麼定規矩,你們要是不在牆角坐,那就直接離開,誰擋著你們了?”
唐風輕上次讓她丟了人,她就要報復回來。
沈夫人一直都覺得唐風然配不上自己的兒子,作為女方,就應該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才是,自己蹉跎一下他們怎麼了,誰讓他們唐家的閨女不能讓自己滿意。
這個思維可以說非常霸道。
唐風輕不是好欺負的主,反唇相譏。
“沈家的待客之道,我算是見識到了,既然新娘子已經送到沈家,我們為什麼要留下來受這個鳥氣?”
唐風輕轉頭下令,“我們走。”
唐家的人都是以她為首,聽了這話,紛紛點頭。
一行人跨到門口時,沈老爺沈徒這才小跑著趕過來,擋住她們的去路。
“侄女,這晚膳還沒吃,你怎的走了,你伯母她鄉下來的,對這些禮節並不熟悉,我代她給唐家陪個不是。”
沈徒的腦袋非常清醒。
他們想要在京城立足,還得倚靠唐家的人才行。
如果把唐家的人得罪了一個徹底,他們以後還怎麼利用唐家的人脈?
唐淵一直都跟沈徒在一起喝酒,倒是不知道自己女兒被沈夫人折辱,帶著人氣憤離開。
沈徒也沒敢告訴他,準備把唐風輕請回去後,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
唐風輕哪這麼容易被打發,她臉上掛著疏離的笑。
“伯父,有我父親陪你喝酒就行了,我在那也是礙手礙腳的。我們這群人還白白佔了你們一桌席面,這多不好意思。”
在他沒拿出誠意的時候,唐風輕是不可能回去的。
沈徒也猜到了她的想法,想了一番後,對身旁的小廝道:“趕緊去把夫人叫過來。”
小廝點頭應下。
隨即,沈徒熟絡的對唐風輕道:“我這就讓內人給你們賠不是。”
沈家的地位跟唐家相差太大了。
他們只是商人,在軍方和朝堂上都說不上話,但唐家不一樣。
唐家可是丞相府,有不少的人脈。
兩家結親的話,對於沈家的好處是巨大的,只有沈夫人那個蠢貨,才會傻乎乎的把搖錢樹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