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沒有傳來奇怪的香味,並沒有癢癢粉染在上面。
那她們的本意究竟是什麼呢?
不管了,先穿上吧。
唐風輕對自己很有信心,不管出現什麼事,她都能夠化解的。
待她把這件衣裙穿在身上後,蓮香和紫鳶都愣住了。
唐風輕此時猶如一簇傲世紅梅,遺世獨立的綻放在雪中,鮮豔奪目的衣服配上她的鵝蛋臉,和微微上挑的眼眸,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這時,屋外傳來黃琦疑惑的聲音。
“唐小姐,還沒好嗎?”
唐風輕沒有回應她,而是直接推門走到外面。
秋日略顯暗沉的日光在她身上一照,並未讓她的顏色褪色半分,而是為她渡上一層昏黃的金紗,使得她的美更加有層次感。
黃琦把自己的舌頭咬出了血腥味。
為什麼人生就是這麼不公平,唐風輕不僅身份比她尊貴,甚至連容貌也比她好看了太多。
嫉妒的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唐風輕自然看出她神色不對勁,卻沒有理會,蓮步款款的回到陳凝玉等待的地方。
陳凝玉看到她過來,微微張大了嘴唇。
“風輕,你這是?”她從未見過有人把紅衣穿得如此明豔張豔,猶如一團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
唐風輕坐在她身邊,輕輕道:“這是黃琦借給我穿的。”
她還是覺得紅衣太張揚了,還是白衣素潔一些。
陳凝玉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古怪,剛準備開口,就聽到旁邊一陣嘈雜聲。
一群姑娘都把一個女子圍繞在中間,用盡好話去恭維她。
最中間的那個女子,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六公主。
六公主的容貌比較冷凝,跟唐風輕是同一種型別,更別說此時她們還穿著同樣的紅裝。
在踏入此處的那一刻,六公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一抹紅。
而且,唐風輕的容貌更勝她一籌,五官比她精緻許多,就連氣質,也比她好。
六公主眯起鳳眼,死死的瞪著唐風輕。
“這是誰?我怎麼不知道京城中海油這麼美貌的姐妹。”她說這話時,語氣還在咬牙切齒。
趙思思知道六公主這是生氣了,急忙湊上來回道。
“六公主,你有所不知吧,這是丞相府的嫡出二小姐,她可傲氣得很,我跟許蘭衣都受到過她的氣呢,沒想到她竟然敢跟公主穿一樣的顏色,簡直就是藐視皇威。”
趙思思說著,還朝唐風輕投去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
六公主被皇上寵得不知天高地厚,她想要毀滅的東西,沒人能夠阻止她。
上次有個姑娘不長眼的跟她穿同是紅色的衣裙,被她好一頓嘲諷,並且她還讓人把那姑娘的衣服給扒了。
也不知唐風輕在她手上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一時之間,在附近看熱鬧的姑娘都圍成了一個圈。
唐風輕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深深的看了黃琦一眼,唇角含笑,“你把紅衣借給我穿,存的就是這個目的?”
黃琦重重的擺了擺手,一臉的懼怕,“唐小姐你為何要陷害我,我這樣的身份哪裡買得起這麼名貴的衣服,這衣裙做工和布料都非常精緻,我要是買得起,還用看家裡人眼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