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給趙思思二人帶來新世界的大門,她們一致的想著,自己奈何不了唐風輕,總有人能欺負她吧。
聽聞皇上追尾寵愛的六公主也來參加長公主的賞菊宴。
二者都是囂張的性子,在其中動一動手腳,肯定能夠讓她們爭鬥起來。
自己就好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趙思思和許蘭衣二人對視一眼,都升起了同樣的心思。
隨即她們同時轉頭看著黃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黃琦好幾眼,覺得她還有點利用價值。
“既然陳凝玉不要你了,你就跟著我們吧。”
那些衝鋒陷陣得罪人的事,她們就可以讓黃琦去做。
黃琦屈辱的答應了下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三人行走在路上時,黃琦眼珠子一轉,故作無意的問道:“兩位小姐,你們知不知道珍寶閣的東家是什麼人?他家賣的東西又新奇又好,不知道那東家怎麼想到賣這些東西。”
二人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許蘭衣面帶憧憬的開口,“若是那東家是個林大哥一般的溫潤公子,我說什麼也要嫁過去。只可惜,沒人知道珍寶閣背後之人是個什麼樣的來歷。”
說到最後,她語氣中還帶著一抹失望。
黃琦低頭沉思。
她穿越到這具身子時,珍寶閣的這些東西就已經賣得十分火熱,她之前還想靠著現代的化妝品賺錢,有了珍寶閣後,她製作出來的那些東西根本就無人問津。
也不知那東家是誰,竟然斷自己的財路。
唐風輕早就猜到黃琦會記恨自己。
她卻不在意,帶著陳凝玉欣賞了長公主花大價錢培養的各類花卉,甚至還有一盆十八學士。
二人累了後,便坐在供人休息的木椅上,周圍還有許多姑娘嘰嘰喳喳的道個不停,只是她們的話題從未在花朵身上停留半分,談論的都是今日來的青年才俊。
聽她們說起這個話題,唐風輕偏頭看向一旁的陳凝玉。
“說來,你那個親事怎麼樣了。”
前段時間陳尚書糊里糊塗的就把她許配給沈琛的堂哥沈尹,還是唐風輕給她出了個法子,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陳凝玉垂下了頭,語氣有些惆悵,“上次我按照你說的那樣,找個女人假扮他的相好,鬧得人盡皆知,我父親果然退親了,他也沒多說什麼。”
唐風輕挑眉看著她。
既是如此,為什麼陳凝玉還是顯得悶悶不樂呢。
其中出了什麼變故?
“那你為何不高興?他名聲那麼難聽,還有虐女人的過往,你嫁過去不會幸福的。”唐風輕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她的眉心。
陳凝玉點頭,應道:“我自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可我感覺他不是那樣的人。”
她沒敢告訴唐風輕,事後沈尹還幫過她一次。
而且她找人假扮沈尹未婚妻那件事,早就被沈尹看出來了,但他什麼都沒說,也沒挑明。
唐風輕緩緩嘆了一口氣,她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女大不中留。
過了許久,她下定了決心,“那我去調查一下沈尹這個人,如果真是我冤枉他了,我會給他賠禮道歉。”
唐風輕對這件事沒報什麼期望。
上輩子陳凝玉確確實實死在了沈家。
二人正說的熱鬧,黃琦卻走了過來,溫和的看著她們二人。
“凝玉,唐小姐,你們居然在這裡,可讓我一頓好找。”
殊不知,她此時的笑容在陳凝玉看起來如同女鬼吃人前的陰笑。